聽她這麼一誇,眼前的五位男子皆是面色微紅。其中那名身著土黃衣衫的男子有些羞澀地回道:“白公子說笑了,我等這般粗陋姿色,若與東家相比,簡直是自慚形穢、無地自容。”
“什麼?!”月季零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一雙美眸瞬間亮得驚人。她騰地一下站起身,整個人幾乎要撲過去,活脫脫一副色迷心竅的模樣,急切地嚷嚷道,“絕世美人?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美人!他在哪兒?快帶我去!”
見她這副率直又有些“猴急”的模樣,五人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灰衫男子耐心地勸道:“公子莫急,東家性子清冷,不見生人,我等實在不敢擅自引路。不過兩日後便是正式演出的日子,屆時東家定會出席,您自然能見著。”
“當真?”月季零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興奮地搖晃著確認。
在得到灰衫男子紅著臉的肯定點頭後,月季零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手,旋風般地撲回自家夫君紅依的懷裡。
她笑得一臉花痴,嘴裡還哼哼唧唧地威脅道:“你們東家要是沒你們說的那麼好看,看我不把你們五個吊起來打皮鞭!”
下午時分,月季零將這五位準演員拉到後院單獨操練。她將現代前衛的舞臺編排、抓耳的曲調以及各種極具煽動性的互動技巧傾囊相授。
這一通超越時代的“降維打擊”,直聽得五人眼神發直,望向她的目光瞬間充滿了盲目的崇拜。至此,月季零的“天字五號粉絲團”正式宣告成立,對她唯命是從。
晚膳過後,月季零摸著吃飽喝足的肚子,興致勃勃地拉著家裡的三位寶貝——紅依、古木煌與綠意,準備給他們提前展示一下“四色淫狐”的節目。
一曲舞畢,月季零收回舞步,看著眼前三個神色各異、近乎“石化”的男人。她自鳴得意地以為他們是被自己的絕代風華所震撼,心中暗忖: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還沒換上特製的性感舞衣呢,等到了正式演出那天……
想到這裡,她自己都忍不住吸了吸口水,彷彿已經看到了漫天飛來的銀票。
正當她沉浸在發財美夢中時,三個男人突然同時朝她撲了過來。月季零以為是自己的色誘之術大獲成功,激起了他們的熱情,連忙一邊往後退,一邊嬌羞地嚷嚷:“哎呀,‘四人行’可吃不消啊!咱們一個一個來……”
古木煌聞言身形一滯,按在她腰上的手僵了僵,清俊的臉上滿是疑惑:“什麼是‘四人行’?什麼一個一個來?”
月季零見他爪子都搭在自己腰上了還裝純情,索性心一橫,直白地解釋道:“‘四人行’就是四個人一起行房中之事!”
此言一齣,古木煌那白皙的手指就像被烙鐵燙到一般,閃電般地縮了回去,一張俊臉瞬間紅了個透,羞惱地斜睨著她。
與此同時,一旁幾乎要噴火的紅依已經怒氣衝衝地逼了過來,咬牙切齒地吼道:“誰要跟你‘四人行’?!”
伴隨著紅依的咆哮,一抹綠色的身影卻出其不意地撲進了月季零懷裡。綠意用溫熱的唇緊緊封住了她的喋喋不休,用最直接的身體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渴望。
月季零心中暗喜:還是她的小綠意最誠實、最懂得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