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意急得臉都紅了,一邊晃著她的手一邊連聲哄道:“零零很優秀,真的非常優秀!綠意最喜歡零零了,求你別哭了。”那語氣,簡直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童。
古木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月季零的頸窩裡,帶起一陣酥麻的微癢。
他將臉貼在她的髮鬢旁,心疼得聲音都在發顫:“不哭不哭,零零,以後你說什麼我們都聽你的,好不好?”
月季零心裡暗笑,嘴上卻哭得更兇了,手上的粉拳也沒停。今天她非得借題發揮,把紅依這隻平日裡傲嬌的暴龍捶出內傷不可。
紅依被她捶得胸口發悶,圈在她腰上的手臂緊了緊,俊臉微紅,有些彆扭地低聲嘟囔:“哪有做家主的女子,動不動就掉眼淚的……”
“你們合夥欺負我,還不准我哭?”月季零哭腔又拔高了幾分,肩膀抽搭得厲害,“嗚嗚……什麼一家之主,分明是一家之豬!我在這家裡一點地位都沒有!”
“不是的,零零……”古木煌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忍不住吐露了實情,焦急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和醋意,“其實……零零唱得很好,真的很好。是我們……我們私心作祟,不希望你把那樣勾人魂魄的舞姿展示給旁人看。我們會嫉妒……”
“騙人!”月季零手上繼續用力捶著紅依,不得不說,這傢伙的胸肌觸感確實不錯。
“真的沒有騙你!”綠意急忙在一旁打保票,“零零唱得好,跳得更好,是綠意見過最美的舞!別哭了,好不好?”
月季零斜睨了綠意一眼,心想:那你剛才怎麼不早說?
她轉而控訴紅依:“剛才就屬紅依挑剔得最厲害,說我唱跳都不行!”
紅依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嚷道:“老子……老子就是不想讓你去便宜了外人!”
聽到這裡,月季零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她手上動作一停,追問道:“這麼說,我唱得好,跳得也好,你們只是單純不想讓我去公開表演,對不對?”
“嗯……”三個方向同時傳來一聲微弱但誠實的應答。
“啊——”下一瞬,紅依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
月季零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應該“哭紅”的眼眸此時清亮無比,盛滿了狡黠的笑意,哪裡看得見半滴眼淚?而她的右手食指與拇指,正隔著衣物,精準而狠辣地捏住了紅依的一點紅梅,正挑釁般地斜睨著他。
紅依身形瞬間僵硬,俊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羞恥與震驚。月季零兩指微微一擰,他便又是一聲悶哼,連耳根都紅透了。
月季零好整以暇地收回手,轉頭看向綠意。後者嚇得縮了縮脖子,求救般地看向古木煌。而古木煌則立刻擺出一副無辜又順從的模樣,彷彿在說:這事與我無關,我什麼都不知道。
“很好。”月季零拍了拍手,自紅依懷中站直身子,臉上浮現出陰森森的假笑,“既然如此,每個人回去給我寫一封檢討書。要求:情感真摯,態度誠懇,語言流暢,對今天打壓家主自信心的惡劣行為進行深刻反省!並附帶自我懲罰方案。字數嘛……不得少於五千字。”
“零零……”三人臉色齊刷刷地變了,異口同聲地哀求。
“明天一早交給我。”月季零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宣告,“字跡潦草的、語言敷衍的,一律退回重寫,字數翻倍,一萬字起步!還有,關於剛才的歌舞,我決定不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