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
“以前喜歡過別人嗎？”
白曉曉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他會問回來。
宋硯洲語氣很平，不像審問。
只是認真。
白曉曉靠在沙發上，想了想。
“有過一個。”
宋硯洲眼睫輕輕動了一下。
白曉曉看見了，沒忍住笑。
“阿硯，你剛才是不是頓了一下？”
宋硯洲說：
“沒有。”
“你有。”
宋硯洲看著她。
“繼續說。”
白曉曉笑意慢慢淡下來。
“也不算正式談。”
“大學快畢業的時候，差一點。”
“他人看著挺正常，會聊天，也會約飯。”
“我那時候跑組跑得很累。”
“能有人問我幾點收工，我就覺得這人還不錯。”
宋硯洲沒打斷她。
白曉曉低頭摸了摸杯壁。
“後來有一天，他本來約我吃晚飯，臨到點又說社團有事，走不開。”
“我剛跑完試鏡，從早到晚只喝了一杯豆漿，餓得眼前發黑，就在學校南門買了份生煎。”
她笑了一下。
“那家生煎特別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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