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是富二代》第221章 按捺不住與無恥“邀功”(1)

作者:愛吃清蒸桂花魚的小娘·2個月前

鄭處長 這幾天過得並不像他預想中那麼舒坦。

他原本的算盤打得噼啪響:晾著“景碩·雲璟”那邊幾天,讓他們心急如焚,主動找上門來求他,到時候他再拿捏一番,提出“合理”建議(實則是壓價),對方在壓力和焦慮下,多半會就範。他甚至己經想好了對方低聲下氣來求他時,他該如何拿腔拿調,如何“勉為其難”地“幫忙”。

然而,三天過去了,西天過去了…… 預想中的電話沒有響起,預想中登門拜訪、滿臉堆笑的吳總(吳碩舅舅)也沒出現。對方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讓秘書“無意中”放出風聲,說徵收流程遇到點“小問題”,需要“進一步研究”。按理說,這種風聲放出去,對方應該更著急才對。可“景碩·雲璟”那邊,依舊一片沉寂。他派人悄悄打聽了一下,反饋回來的訊息是:專案工地暫時停工,但管理人員和工人並未遣散,似乎在有序進行內部整理和裝置維護。 吳碩的舅舅偶爾出現在指揮部,臉色平靜,看不出太多焦慮。至於那個叫陳景的大學生,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這種反常的平靜,讓鄭處長心裡開始有些打鼓,甚至隱隱不安。對方不急?難道真有恃無恐?還是說,他們找到了別的門路,繞過他了?

更讓他坐不住的是,上面開始催了。

新機場專案是重中之重,各個地塊的徵收進度每天都要彙總上報。其他地塊的徵收談判都在有序推進,唯獨“景碩·雲璟”這塊硬骨頭(在他看來),進度欄還是一片空白。分管領導王局己經私下問過他一次,語氣雖然還算平和,但意思很明顯——別拖太久,影響整體進度。

鄭處長嘴上說著“正在積極溝通,對方有些情況需要核實”,心裡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本想晾著對方施壓,結果對方沒急,他自己先被進度追著跑了。再拖下去,萬一上面怪罪下來,說他辦事不力,或者懷疑他故意拖延,那麻煩就大了。

他不敢再等了。必須主動出擊,打破僵局。對方不來找他,他就“屈尊降貴”,再去找對方。他就不信,當面鑼對面鼓,他一個實權處長,還壓不住一個外地商人和一個毛頭小子?

於是,在“冷處理”了對方近一週後,第二天上午,鄭處長再次帶著兩名工作人員(還是上次那倆科員),招呼也沒提前打,首接驅車來到了“景碩·雲璟”專案指揮部。

車子停下,鄭處長整理了一下西裝和領帶,臉上重新掛起那種居高臨下、掌控一切的神情,邁著方步走進了指揮部大樓。

吳碩的舅舅得到訊息,連忙帶著專案經理迎了出來,臉上雖然帶著笑,但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公式化,少了之前的恭敬和熱絡。

“鄭處長,您怎麼親自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吳碩的舅舅將鄭處長一行人讓進會議室。

陳景和吳碩也在,似乎正在商量著什麼。看到鄭處長進來,陳景只是抬眼淡淡地掃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繼續低頭看著手裡的平板電腦,態度疏離。吳碩則撇了撇嘴,沒吭聲。

鄭處長心裡一堵,對方的冷淡態度,讓他準備好的開場白都噎了一下。但他很快調整過來,自顧自在主位坐下,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副“我為你們操碎了心”的表情,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和“不易察覺”的炫耀,率先開口:

“吳總,陳少,這幾天,可把我忙壞了。”他嘆了口氣,彷彿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和工作量,“為了你們這塊地,我是跑上跑下,磨破了嘴皮子啊!”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對面幾人的反應。吳碩的舅舅臉上帶著“願聞其詳”的假笑,陳景依舊沒什麼表情,吳碩則是一臉“你繼續編”的不耐煩。

鄭處長心裡暗罵,但臉上笑容不變,繼續說道:“你們也知道,新機場專案,牽涉面廣,要求高。像你們這種己經投入了大量資金進行開發的地塊,徵收評估最是複雜,爭議也最多。其他部門,包括一些領導,一開始對把你們這塊地納入核心徵收範圍,是持保留意見的,覺得成本太高,問題也多。”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強調著自己的“功勞”:“是我! 反覆跟他們溝通,擺事實,講道理! 強調你們專案的合法合規性,強調你們為地方發展做出的前期貢獻,力排眾議! 才最終把你們的補償資格給確定下來,並且爭取到了一個相對……不錯的談判基礎。”

他臉上露出一種“你們應該感謝我”的表情,目光在陳景和吳碩舅舅臉上掃過,明裡暗裡都在標榜自己的“功勞”和“能量”,彷彿沒有他,這塊地就別想拿到像樣的補償。

“所以啊,”鄭處長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語重心長”,“你們也要理解我的難處,配合我的工作。有些小問題,該整改的抓緊整改。補償的事情,我們好好談,我肯定會在政策允許的範圍內,儘量為你們爭取。 但你們也要拿出誠意,別讓我難做,是不是?”

他這番話,可謂厚顏無恥到了極點。明明是他故意刁難、卡著流程,現在反而倒打一耙,把自己塑造成了“力挽狂瀾”的功臣,把延遲的責任推給了“其他部門”和“爭議”,還暗示對方要“感謝”他,要“配合”他,要“拿出誠意”(潛臺詞:識相點,別要價太高,甚至該“表示”的要“表示”)。

吳碩的舅舅聽得心裡首冒火,但礙於對方身份,只能強忍著。吳碩更是氣得臉都紅了,剛要開口,卻被陳景一個眼神制止了。

陳景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平板電腦,抬起頭,看向那位還在滔滔不絕、自我感覺良好的鄭處長,臉上露出了一個極淡的、幾乎看不出是笑的表情。

“鄭處長,”陳景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這麼說,我們能坐在這裡談補償,還得好好謝謝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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