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這話一齣，堂內外頓時起了低低議論。
許多人下意識看向夏景明。
案發前夜見過死者。
第二日又最先發現屍體。
若楊鶴真是被害，夏景明自然有嫌疑。
然而夏景明聽完，卻忽然笑了笑。
他看著陳安，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上官訓誡下屬的從容。
“陳安。”
“你是我刑部治下主事。”
“本官作為上官，倒要提醒你一句。”
“此案如今不是一樁謀殺案。”
“本官也並非案犯。”
他目光微沉。
“公堂審案，講的是證據。”
“誰質疑，誰舉證。”
“你不能先憑空臆測楊鶴乃是被殺，再以此質問本官是否有作案時間和機會。”
“本官沒有義務回答你這種建立在臆測之上的問題。”
堂內外不少人聽得一怔。
隨即便有人露出恍然之色。
是了。
陳安方才的問題，前提是楊鶴被害。
可眼下舊卷所載，楊鶴乃懸樑自盡。
若連楊鶴是不是被殺都尚未證明，便首接追問夏景明是否有作案時間和機會，確實太牽強了些。
堂外低聲議論又起。
“夏侍郎說得也有道理。”
“得先證明楊鶴不是自盡。”
“否則問這些，終究只是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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