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左墟在剛剛展現出了近乎於絕世猛將的武力,但對於朝堂上的一干衣冠禽獸們來說不算什麼。
大曜朝一直以來崇文抑武。
士大夫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炮製一個力氣大的莽夫。
哪怕他是即將要被廢掉的天子!
然而當左墟站起來,咆哮的時候腦後亮起了刺目圓環,眾目睽睽之下無可辯駁的神蹟降臨時,一切都不一樣了!
神蹟。祥瑞。預兆……
不管說什麼都好。
這個東西在封建王朝一直以來都是統治階級必須掌握的話語權,王朝開端時它可以是嘉禾之類的祥瑞,王朝中期也能是風調雨順的太平,哪怕是王朝末期也可以是野心家的石人一隻眼。
總之它的解釋權基本上都在士大夫手中。
而現在。
它卻落入了對於群臣來說最不應該出現的人,哦不,應該說聖天子的手中!
昭明帝左墟的手中!
對於自己腦後金色光環亮起,散發出煜煜煌煌的光輝,左墟也是知曉的,甚至他並不因此訝異,如同吃飯喝水殺人一般接受了。
左墟現在只是單純地想試一試,自己這超凡脫俗,體內翻湧運轉如星斗的力量,面對眼前這廢立的危局,能不能徹底給它打爆!?
面對昭明帝展露神蹟。
朝堂上有人嚇得直接跪了下來,嘴裡呢喃太祖顯靈。
瑟縮,驚歎,敬拜!
但更多的人是口乾舌燥,眼睛發直,如果不是畏懼,他們是真的想將左墟斥為妖孽附體!
「怎麼了?丞相,你不是還有禁軍麼?還有天下麼?朕就在這金鑾殿上等你,如果不能讓朕盡興,那麼朕可是要發飆咯。」
左墟從御臺上緩緩踱步而下,當他的手搭在陳椎肩膀上的時候,這位老丞相眼前的少年天子,似乎從正常的人形扭曲蠕動,最終化作了一頭半人半龍的帶麟惡獸。
從惡獸的口中吐出了帶鐵鏽的腥風血雨!
吹得陳椎冷汗一瞬間瀰漫了整個後背。
這可怖的冷意讓心理素質過硬的陳椎瞬間眼神清澈了起來。
「既然陛下有雅興,那微臣就讓羽林衛過來陪您玩一玩。」陳椎眼神示意,身後面帶惶恐的數人立刻快步小跑出金鑾殿。
見狀左墟才是滿意點頭,將自己那看起來嬌生慣養,略顯瘦弱的手掌收了回來。
暴力是統治的基石。
更直白點就是槍桿子裡面出政權!
在決定統治這大曜朝時,就應該展現出足以擊垮禁軍的武力,當然更重要的是左墟想看看自己目前的極限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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