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是紙面資料。
實際上什麼,各路專員吃了多少回扣,以次充好了多少破爛那就不清楚了。
此刻!!
禁軍最嚴厲的質檢員昭明帝左墟站在了金鑾殿外。
在他面前的是面積足足有三萬平方米的太和丹陛(前廣場),神聖莊嚴,肅穆威風自然不用多說,最惹目的還是前方旗幟鮮明,甲冑鋥亮的軍隊,他們無不昂首挺胸,神采飛揚,眼中帶著戲謔和傲氣睥睨四周。
這支禁軍是陳椎掌控的羽林衛中作風以兇惡殘忍,野蠻暴虐著稱。
只有區區八百人。
卻在兩個月前的某次剿匪中,衝散了足足兩萬的山匪,而這些山匪據據說還是某位總兵手下的人馬假扮的。
當左墟這位天子被簇擁著出來的時候。
按理說外面的禁軍應該行禮。
哪怕是著甲不便,也要行軍禮。
可這群桀驁不馴,眼神兇殘的丘八一個個騎著高頭大馬,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儼然一副以真正的主人命令列事的模樣。
金鑾殿內發生的具體事情還沒有傳到外面。
他們只知道自己是丞相大人手中的一把刀,至於天子?
一個即將被廢掉的天子,或者可能已經被廢的廢人,不出意外馬上就會因病暴斃,表面功夫都沒必要做了。
現在意外驚喜來了!
「勇衛營聽令!著甲帶兵,與陛下角力!」
不知道是哪個太監在聲嘶力竭地吶喊。
這命令一齣。
那八百號勇衛營禁軍大腦褶皺開始變得平滑起來。
什麼叫做著甲角力?
丞相大人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還沒有廢掉皇帝,或者可能剛剛廢掉皇帝,就讓他們亂刀把他給砍成臊子?
顯然這群嗜血禁軍不明白當街弒君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反倒是能夠親手砍殺這樣的大人物,讓他們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對於軍隊來說沒有了忠君愛國。
那就只剩下殺和操了。
身著團龍常服的左墟從白玉御階上輕快的躍下。
就像是要去享用一頓美餐一樣快步來到了這八百號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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