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趙處長也己掏出手機，屏息靜候野狗的答覆——訊息一到，立刻通知反恐處，雷霆收網。
“不清楚，全聽五步蛇排程。”野狗仰起臉，扯出一抹乾笑，聲音輕飄卻帶著試探。
他抬眼掃了趙處長一眼，對方頷首示意，隨即快步走開，撥通電話。卓長霖垂眸，順勢追問：“五步蛇……是你們自己人？”
“咳……嚴格講，他是黑貓的人。”野狗盯著卓長霖，一字一頓，像在掂量每個字的分量。
“黑貓？”卓長霖眉峰一壓，“他進境了？”
“沒影兒，行蹤成謎。但情人島那趟活兒，本就沒打算留活口。”
“明白了。”卓長霖點頭，話鋒陡然一轉，“抓到那位生化專家後，你們準備怎麼處置？”
“撬出原料藏點，然後……滅口。”
“不逼他重配VX2？”
卓長霖目光驟然收緊。
“呵，用不著。”野狗低笑一聲，“黑貓底下能人不少，早有部署。專家對他來說，純屬累贅——要的只是原料。”
“人手從哪調來的？”
“境外招募，或境內策反，兩種可能都有。”野狗吐出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寒光一閃，金針赫然抵在野狗眼前。卓長霖聲線壓得極冷：“想清楚，再開口。”
野狗瞳孔驟然一縮，脊背本能繃緊，忙挺首腰板：“我……聽他提過學術交流會。”
“學術交流會？”卓長霖眯起眼。
若真如此，倒真有可能。
這場會議雲集國內外頂尖生化學者，隨便挑一個經驗老道、技術過硬的，根本不用費勁。更別說參會名單裡，確有華夏與多國專家同臺。
“所以，你們這撥人，只是送死的誘餌？真正動手綁人的，另有其人？”
“對！”野狗乾脆應下。
“知道誰負責綁架？”
“不知道。”他搖頭，又急忙補上，“黑貓太縝密，整個計劃拆成幾段，我們只管其中一環，也只許知道這一環。”
其餘環節，各管各的。唯獨五步蛇，作為中間穿線的人，知情面廣些。
“聯絡員？”卓長霖眸色一沉，“他不是早被我們按住了？人在重刑監押，怎麼聯絡？”
野狗咧嘴一笑：“他自有門道。單槍匹馬撐起整條走私鏈的人，能是尋常貨色？名義上聽命於黑貓，實則在組織里的分量，比我重得多。”
這話分量十足。
黑貓麾下竟有比野狗地位更高者——此人絕非泛泛之輩。
可這樣的人物，為何偏選此時現身內地，還一頭撞進警方天羅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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