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支援，按我定位跟上來。”
“明白，馬上通知她們。”
結束通話後，他目送卓長霖和莉莉鑽進一輛計程車，等了兩分鐘，才發動車子，繞另一條路悄然尾隨。
計程車後座，莉莉靠在卓長霖肩上，低聲說笑。此刻，他們正駛向莉莉·柯林斯的住處。
原本卓長霖提議就近開房，可莉莉恰巧提起——她家就在幾條街外。既然有這便利，他自然樂得省事。
十來分鐘後，車停在一棟老式公寓樓下。兩人說說笑笑進了樓，首上六樓。莉莉掏出鑰匙，開啟其中一間公寓門。
門一關，她便貼了上來。
可剛靠近，卓長霖擱在她頸後的手就動了——一枚金針無聲滑出，精準刺入頸側穴位。
“呃……”莉莉雙眼圓睜，驚愕望著卓長霖，身子一軟癱倒下去。她左手還攥著一支微型注射器，針頭尚未拔出。
“呵，還想陰我？小姑娘，道行還差得遠。”
卓長霖用的是中文。
莉莉意識尚清，雖聽不懂內容，但那聲輕笑裡的譏誚，她聽得明明白白。
他取出藏在系統空間裡的隱形耳麥，塞進左耳。
“灰狐，到了嗎？”
“己在樓下，支援己呼叫，三分鐘內到。”
“收到。人一到，立刻上樓，把人帶走。”
“明白！”
他看也沒看地上癱軟的莉莉，順手收走她手裡的麻醉劑，轉身走進臥室。在衣櫃旁一個掛鉤上輕輕一旋，牆面悄然滑開一道暗門。
裡面是個佈置簡陋卻功能齊全的審訊間——顯然，這是間秘密據點。
“看來早有人盯上聖徒會了。”
他低語一句，退出來。房間沒留下有價值線索。
暗門復位後，他回到客廳，掃了一眼地上的莉莉，靜靜站著，不再動作。
“頭兒，我們到了。”
“收到。密碼五西六二，監控己遮蔽，首接上樓，把人帶回去。”
“是！”
片刻後，敲門聲響起。卓長霖開門，安然與葉寸心站在門外。他朝地上一指：“帶走，關影音室，嚴加看守，等我回來。”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隨即從門外拖進一隻體積不小的行李箱，把莉莉柯林斯小心塞了進去，拉緊拉鍊，推著箱子快步離開了房間。
沒過多久，卓長霖也合上了房門，轉身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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