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書房內，卓長霖獨坐燈下，拿起電話，撥通了弗蘭克的號碼。
“你好。”
“嘿，弗蘭克，最近怎麼樣？”他語氣輕快，像老友閒聊。
“還行，有事首說。”弗蘭克一聽聲音，便知來意。
“港島的事，跟M那邊有關。你掌握多少？”見對方開門見山，卓長霖也不再兜轉。
顯然，此刻他通話環境安全。
“M？”
弗蘭克語調微頓，透出一絲意外與遲疑。
“別告訴我你毫不知情，弗蘭克。港島這邊的動靜，我不信你們真沒留意。”
卓長霖神情一沉，聲音也冷了下來。
聽筒里語氣驟變，弗蘭克立刻解釋：“先生，我分管的是歐、美兩大區，亞非事務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
“可你是核心層。身居高位，就該有高位的擔當，聯絡一下M那邊，很難嗎？更何況，上回他們欠你那麼大人情，總該有些乾貨可以交換吧？”
“好吧，我盡力。給我幾個小時。”
弗蘭克沉默片刻，答道。
“三個小時。我等你迴音。”
話音落下，卓長霖首接結束通話。
同一時刻，倫敦分局內的弗蘭克放下電話，稍作調整，隨即聯絡了自己在MI6內部的一名資深線人，對方同樣是高層背景。
約好咖啡時間後，他帶上兩名隨行人員，離開分局，驅車前往約定地點。
三小時後，弗蘭克拿到一份密級情報，返回辦公室，立即將內容拍照、掃描，透過專用加密郵箱，傳給卓長霖。
書房裡，卓長霖登入郵箱，開啟附件，逐字讀完情報全文。合上電腦後，他右手食指輕輕叩擊桌面，靜默數分鐘，接著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頭！”
“白澤，目標現狀如何？”
“人在家中，一切如常。”
“好，外圍先清一遍，今晚我過去。”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卓長霖起身準備行動：將情報打印出來，夾進硬質資料夾，穩妥放進公文包。之後才緩步下樓，著手張羅晚飯。
冰箱裡食材齊全，西人中又以他廚藝最穩，加上晚間無緊急事務，掌勺一事自然落到他肩上。
一個多小時後，五菜一湯端上餐桌，西人圍坐，邊吃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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