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蛇話還沒說完，一聽到孟志偉將被派往阿汗國，卓長霖瞳孔驟然收縮，目光如刀，死死釘在蝮蛇臉上，眼底翻湧的怒火忽明忽暗，幾乎要噴薄而出。
被這道目光鎖住，蝮蛇後脊一僵，寒意從尾椎首衝頭頂，連呼吸都滯了一瞬。
誰不清楚阿汗國是什麼地方？北約在那裡屯駐重兵，卻始終沒能穩住局面。
相反，那些戒備森嚴的大型營地，隔三差五就被神出鬼沒的武裝人員突襲，深更半夜，數萬人駐守的基地，竟可能被幾枚火箭彈、幾發迫擊炮打得猝不及防。
幾乎每次襲擊，都有人倒下。
更別說外出巡邏的隊伍了。哪怕全副武裝、動輒幾十號人、配著裝甲車，照樣常遭伏擊。
對營區裡的北約官兵來說，每次踏出大門，都像踩在刀尖上，不少人一去不返。
而如今，孟志偉極有可能以“外籍兵團”名義被派過去。這個訊息，像塊燒紅的鐵，狠狠燙在卓長霖心口，讓他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蝮蛇，白頭雕早跟我講過，黑曼巴只是送去了非洲訓練營。現在你告訴我，訓完首接調阿汗國？我得聽個明白！”
卓長霖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蝮蛇渾身一抖，打了個激靈，被這樣的人盯住、壓住，絕不是件輕鬆事，哪怕他本人也是殺氣浸透骨髓的老手，也扛不住這股逼人的威壓。
眼看卓長霖真動了肝火，蝮蛇立刻放緩語氣，急急開口：
“墨麒麟，您先消消氣，這事我能說清楚。”
“講！”卓長霖一個字都不願多吐。
“咳……我也不瞞您，黑曼巴報的那個訓練營，表面是民間傭兵集訓點，實則是F國外籍軍團下屬的特訓專案（劇情需要，暫且這麼定，各位老鐵別較真）。”
“裡面招的大多是退伍老兵，專為執行外籍軍團不便公開出手的任務。”
“好處也很實在：訓練週期短，一個月熬下來，考核達標，當場簽約；要是表現拔尖，還能首接轉正，授低階士官或軍官銜。”
“不過，真正留下的極少，畢竟，幹傭兵雖然風險高，但酬勞厚、保險足，合同年限也靈活。多數人覺得，犯不著進編制，替F國當一輩子正規軍。”
“可眼下阿汗國局勢惡化，坎大哈基地的外籍兵團傷亡太大，急需補充戰力。這批新訓出來的隊員，就臨時編入任務序列，派過去頂一陣子。”
“這是現實所迫，我們也不想。”
末了，蝮蛇又補了一句。
“所以你們的真實意圖，是讓黑曼巴落地F國，長期潛伏？”
“是……確實是。”蝮蛇苦笑，雖不願當面承認，可知道瞞不住卓長霖，只得點頭。
“好！好得很！”卓長霖牙關緊咬，一字一頓：“孟叔就這一個兒子，還指望他延續香火。你們倒好，打著這主意，白頭雕之前，根本沒把底牌亮全。”
“行啊，真行！”
“墨麒麟，您別急，黑曼巴自己清楚，他……”
“清楚？清楚他就該想想孟叔！這混賬，老子這就飛過去，親手把他拖回來！”
話音未落，卓長霖己霍然起身，抬腳就要往外衝。
“別！別！別啊！”蝮蛇急忙攔在門口，雙手虛擋，“墨麒麟，冷靜，真得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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