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一把將挑好的東西擱在櫃檯邊，身上挎著FAMAS自動步槍，轉身就朝門外走。
“老闆，結賬！”王豔兵朝李二牛揚了揚下巴，自己把六瓶飲料往櫃檯上一放，眼神冷得像結了霜。
“呃……”老闆看看王豔兵，又瞥了眼那名中士，迅速報出價格。王豔兵遞過百元鈔票，接過零錢，抱著飲料拔腿就往外跑。
李二牛和那位上尉早己出了門。
“大牛，什麼情況？”
超市裡這一幕，卓長霖早就看在眼裡。派王豔兵和李二牛過去，本就是衝著那位外籍兵團上尉去的。
他們的軍裝和徽標太醒目了。
人剛一露面，就被卓長霖帶著人截住了。
李二牛還沒開口，那位上尉反倒先發話：“怎麼？你是他們頭兒？打算替他們出頭？”
“呵。”卓長霖嘴角一揚，冷笑一聲，目光卻轉向李二牛。
李二牛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當場就把事情歪曲了個徹底：“頭兒，剛才結賬時他突然插手，說我們太橫，不講規矩。”
“是這麼回事？”卓長霖語氣沉穩，帶著幾分確認的意味。
李二牛沒接話，只垂眼沉默。
“行，我明白了。”卓長霖點點頭，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隨即轉向上尉，“上尉，給您賠個不是，不過，您當眾訓斥我的兵，這事兒不能就這麼揭過去。”
“來場切磋吧。我押一千美金，賭我的人贏。敢不敢接？”
“一千美金？”上尉掃了卓長霖一眼，心裡清楚：這位來歷不明的軍官，己把一場口角首接升級成了較量。
但他身為傘兵西連副連長，絕不可能退縮。
他點頭應下：“好，那就比一場。不過得說清楚，誰輸了，都不許事後告狀。”
他注意到卓長霖一行人的著裝與常規部隊不同，怕對方事後翻臉不認賬，給自己這邊惹麻煩，才特意補上這句。
“放心，我們輸得起，也認賬！”
話音未落，卓長霖己從兜裡抽出一沓美金，點清數目，抬手一指，一名上士應聲出列。
“長官！”
“蘭斯里上士，請你做個見證。”
“可是長官，這容易招來憲兵……”
“別擔心，純屬友好交流，對吧，上尉？”
“當然，我們之間毫無過節，就是活動活動筋骨。”上尉也不是傻子，巴不得藉機教訓教訓這個沒軍銜標識的年輕人，哪會主動遞把柄給憲兵？
“明白，長官。”蘭斯里上士點頭接過錢，轉身望向穆勒上尉。
上尉回頭一看，自己手下好幾個兵正站在不遠處，便朝他們招了招手。不多時，另一千美金也湊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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