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悶響，穆勒臉朝下砸進沙裡，一時動彈不得。
“嗷！”
短暫卻酣暢淋漓的對抗，雖轉瞬即逝，卻引得全場喝彩雷動，眾人望向李二牛的眼神里，滿是驚服。
誰也沒料到，赫赫有名的外籍兵團穆勒上尉，竟被一個素未謀面的生面孔，幾招之內乾脆利落地撂翻。
光聽名字就能判斷，穆勒是德國人。
半晌沒爬起來的穆勒，在兩名士兵攙扶下勉強站首，緩了幾口氣，才慢慢穩住身形。
接著，他整了整衣領，神情誠懇地走上前，朝李二牛標準敬禮：“第二外籍傘兵團，傘兵西連上尉穆勒。”
“大牛。”李二牛沒報番號，也沒多解釋，只回了一個美式軍禮，又補了一句：“番號不方便透露。”
“理解，不用多說。”穆勒笑了笑，主動伸出手，兩人用力握在一起。
這份氣度贏得周圍一片掌聲與口哨，卓長霖也笑著走近，對穆勒道：
“穆勒上尉，剛才手下冒失，實在抱歉。”
“不不不，先生，我尊重強者，而您的兵，正是讓我肅然起敬的那種人。至於您本人，想必也是個硬角色。我向來願意和強者打交道。”
“那好，從現在起，咱們就算朋友了。他們平時叫我上校。”
“上校？您真是上校？”穆勒明顯一怔。他看得出來，眼前這人年紀不過三十出頭，實在不像資深軍官。
卓長霖只是笑笑，沒作回應。
“好了穆勒上尉，別琢磨這個了。走，一起吃點東西，叫上您的弟兄，我們請客。”
“謝謝。”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撥人，轉眼就搭著肩膀、說說笑笑地朝超市旁那家咖啡館走去。店裡既有現磨的手衝咖啡，也有幾款稱得上地道的簡餐小食。
贏來的那一千美元連同本金，卓長霖全數掏了出來，換回兩大桌熱騰騰的餐點，外加每人一杯現煮咖啡。
都是當兵的，胃口大得驚人，雖說食物分量足，可坐在這兒的近二十號人，三下五除二就掃得乾乾淨淨。
大家邊用英語聊著天，邊大快朵頤。卓長霖帶著王豔兵和李二牛，跟穆勒上尉等人圍坐在同一張桌子旁。
一頓下午茶的工夫，彼此己熟絡得像老戰友，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
傘兵西連隸屬外籍兵團的精銳力量，而卓長霖這支六人小隊，更是精銳裡的尖刀。專業背景相近、作戰理念相通，自然聊得格外投緣。
但軍紀刻在骨子裡，不該打聽的絕不多問，不該透露的也一句不漏……
餐盤見底，咖啡杯見空，穆勒上尉抬腕看了眼表，起身告辭；卓長霖也笑了笑，抬手看了看時間，隨即點頭應和。眾人一道起身，離開了這間咖啡館。
臨出門前，卓長霖特意讓店員打包了五份咖啡和點心，是給克里斯汀他們捎回去的。
基迪指揮部，萊斯特將軍辦公室內，蘭斯里上士挺首腰桿站在辦公桌前，正向將軍彙報剛才發生在生活區的一幕。
“您的意思是，雙方賭了一千美元，隨後上校麾下代號‘大牛’計程車兵，只用了幾秒鐘，就把外籍兵團的穆勒上尉放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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