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卓長霖抱起小豆子逗弄了一陣。下午下班剛進門，就見安然迎上來。
“今天忙不忙？”他笑著問，語氣柔和。
“不累，就是還沒完全適應。”她頓了頓，“對了，白鳳她們幾個，最近都還好吧？”
“好得很。”卓長霖揚起嘴角，“現在可是新女子特戰隊的教官，手下帶的全是新兵。訓練起來，下手一點沒留情。”
“比當年我入伍時還狠？”
“我那時候真那麼兇？”他撓撓鼻子。
“你說呢？”
“嘿嘿，她們練她們的，最後能不能過關，還得看考核結果。不過我偷偷看過幾回，這批女兵底子，可比她們當年強不少。”
“意思是我當年不夠格？”安然微微皺起鼻子，反問。
啪，他手掌輕輕拍了下她臀部：“跟誰學的這套？”
“哼。”她不接話，只朝剛從廚房端菜出來的卿素梅飛快瞥了一眼。
卓長霖頓時恍然：敢情自家老媽和老婆，私下早把“治夫心得”交流得明明白白了。
不過嘛……哼哼，也不看看他是誰！
為免重蹈老爹覆轍，也為日後日子過得舒坦，他板起臉，鄭重叮囑：“以後這些歪招，少學，聽見沒？”
“哦，知道了。”她撇撇嘴，應得敷衍，卻也順從。
她心裡清楚：卓長霖不是那種任人拿捏的性子，她自己更不是閒著沒事管東管西的人，保衛部副部的職務，可不是擺設。
她瞭解他，也信得過他。
“開飯啦！”卿素梅一聲招呼，眾人起身落座。小豆子被抱進專屬兒童椅，坐得端正。
因卓長霖一個月難得回來一趟，卓維正和卿素梅早早備下滿桌硬菜。
“爸，孟叔呢？怎麼沒見他？”卓長霖一邊給爺爺斟半杯藥酒，一邊給父親滿上一杯，又給自己倒上，隨口問道。
卓維正端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後開口：“本來你孟叔特意交代，不讓告訴你。既然你問起，我就提一句。”
“還有這規矩？搞得跟藏什麼秘密似的。”
卓長霖狐疑地掃了一眼父母和安然，三人神色如常，眼神卻分明透著默契。
爺爺奶奶正專心喂孫女吃飯，壓根沒往這邊瞧。
“志偉那孩子，辦了退學。”卓維正抿了一口酒，聲音低沉地說。
“退學？”卓長霖眉心一蹙，追問：“出什麼事了？”
“具體不太清楚。聽說是跟人起了衝突，校方要求他主動離校，之後就再沒露面。這事發生在兩週前，細節我們也沒打聽到。你孟叔報了警，這兩週幾乎天天蹲在派出所和分局跑。”
“然然，情況是這樣嗎？”卓長霖轉向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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