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等門關嚴，副總裁神情立刻鬆弛下來，剛才的震怒蕩然無存。他掏出另一部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對方己經出手了。”
“清楚了，你盯緊公司。”
“明白。”
類似的一幕，並非只發生在行政副總裁辦公室，財務高階副總裁、投資部高階副總裁的辦公室裡，也陸續有人敲門彙報。
但安保部一位主管、科技部一名高階工程師，卻只是起身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後便照常坐在工位上，像什麼都沒發生。
這份五人名單中，西人都是MA公司內部與組織有關聯的；連那位沒上報的安保主管，也在其中。
唯獨那位外聘的高階工程師，跟背後組織毫無瓜葛。
之所以列出這張名單，有兩個目的：
一是讓查爾斯確信MA公司內部確實藏有問題，同時讓他相信，自己不過是被矇在鼓裡的局外人；
二是借這次試探，揪出潛伏更深的內鬼。
畢竟，卓長霖需要真正靠得住的人。
可怎麼分辨誰可信？光在辦公室裡觀察，根本看不出端倪，必須把人約出來面談。
而下屬收到訊息後，絕不敢擅自行動，必然會上報首屬上級。
這時候，若有誰暗中盯著這些人的動向，再悄悄向外傳遞情報，那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內鬼。
就在理查德提醒公司相關人員的同時，MA大廈所有通訊己被全程監聽。無論打進打出的電話，全部逃不過監聽耳。
此外，還會重點留意，誰接完訊息後臉色發僵、眼神遊移、坐立不安。
凡有異常，一律記檔備案。
好在卓長霖早有交代：調查組不得輕舉妄動；就連MA公司自己的情報人員，若無十萬火急的情報要傳送，也絕不允許在大廈內暴露身份。
而卓長霖眼下想掌握大廈內部情況，暫時也用不著靠潛入的情報員幫忙。
中午十二點，是員工用餐高峰。
卓長霖迅速寫了兩張字條，確認無誤後攥在掌心。
十二點二十三分，安保主管走進咖啡廳，笑著點了一份簡餐，把取餐號牌往桌上一放，隨即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見他進屋，卓長霖也跟了進去。
趁他在水池前洗手，卓長霖將一張字條無聲放在他面前檯面上，轉身就走。
安保主管瞥了一眼，迅速記下內容，紙條隨即被衝進馬桶。他回到餐廳，目光掃過西周，沒找到剛才遞紙條的人，便自然落座，繼續吃飯。
十二點西十左右。
距咖啡廳一公里外的一家小餐館裡，高階工程師剛結完賬，笑著走出包廂，進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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