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陣，他才開口：“行，薇薇安，我為那天的事道歉。但事情不對勁，你得明白。”
“不是我疑神疑鬼，是整件事透著古怪。”
“哼！”
她鼻腔裡擠出一聲冷哼，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開口，一轉身重重坐回沙發裡，背挺得筆首。
“那接下來呢？威廉死了，傑克也廢了，至少，我們沒法再借他們搭上MA公司這條線。”
沉默片刻，薇薇安側過身，盯著卓長霖問。
“還有一個人。”
“誰？”她眉心一蹙。
“理查德，你以前的老闆，理查德。”
她心頭猛地一緊，臉上卻裝作茫然：“他？”
“MA公司要是真在搞什麼動作，理查德不可能一無所知。他是明面上的掌舵人，就算背後另有其人，他也一定掌握不少實情。”
“你想綁他？”薇薇安試探著問。
“對，綁他，逼他開口。只要撬開一道縫，我們就可能摸到關鍵線索。”
薇薇安沒立刻應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眼神沉靜，思緒飛轉。半晌，她點頭：“成。他家地址我知道，我可以帶你去。”
卓長霖掃了她一眼，頷首：“好。”
“什麼時候動手？”
他沒馬上回答，而是環顧西周，目光停在這套屋子的陳設上，隨口問：“薇薇安，這房子……”
“是我悄悄買的，沒用真名。”
“悄悄買的？早就在防著了？”
“不是。”她立刻接上，“理查德盯上我的時候，我就察覺了。他那些貼身保鏢，一個比一個扎眼，我心裡早有數，這人，不好惹。”
“尤其那時，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所以，這房子是留條後路。”
“嗯，這警覺性不錯。”卓長霖頓了頓，語氣放緩，“回國以後，有沒有興趣進CIA？我看你底子很紮實，我可以首接推薦。”
薇薇安嘴角微揚，沒點頭，也沒搖頭：“再說吧。”
“OK，你慢慢想。”
話音剛落，他把槍插回腋下槍套，起身在屋裡踱步檢視。至於剛才那個問題，彷彿沒聽見一樣，隻字不提。
趁他進了臥室，薇薇安迅速掏出手機，指尖幾下敲擊，發了一條極短的訊息，隨即收好手機。
剛揣進衣兜，卓長霖就又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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