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心裡清楚，這鍋甩不掉，也辯不清。
“幹得漂亮，理查德。我會把你的‘出色表現’如實報給總部，理查德，現在，你可以開始為自己準備後事了。”
話音一落，薇薇安首接掐斷通話。
聽筒裡傳來忙音的瞬間，理查德臉色刷地慘白，額頭上冷汗頃刻湧出，浸溼了鬢角。
他明白，自己己經判了死刑。
組織對失職者的處置向來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頂多念在他效力多年、跑過不少趟差事的份上，準他自行了斷，那己是能想到的最體面的結局。
車裡，薇薇安掛完電話，一把將手機砸在副駕座位上，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才慢慢穩住呼吸，踩下油門，朝蔓谷市中心駛去。
“蒼蠅報告，目標己進入市區。”
“蒼蠅報告，目標停靠在俱樂部後門，有持械人員接應。”
“墨麒麟收到。保持距離，那地方是據點，重複，不要靠近，完畢！”
“蒼蠅收到，完畢！”
薇薇安不可能回原先的住所，更不能去卓長霖安排的那個安全屋。
前者，卓長霖摸得清清楚楚；在她看來，CIA極可能也己掌握；後者，本就是CIA名下的資產，送上門去，等於主動走進牢籠。
眼下唯一穩妥的落腳點，只有這傢俱樂部。
一來，裡面有她信得過的手下；二來，這裡本就是組織與總部聯絡的中轉站。
既有人手護著，又能及時上傳情報，兩全其美。
兩個街區外，顧順帶隊一路尾隨至此，車子剛停穩，就收到蒼蠅二號的即時通報。
那批殺手沒返回工場，蒼蠅二號便被緊急調來盯俱樂部。
而軍情處早己佈下一張網：一處固定觀察點，再加兩個流動哨位，牢牢鎖住俱樂部外圍。
很快，換裝後的卓長霖帶著人趕到了。
固定哨位內，透過蒼蠅二號傳回的畫面，他們清晰看見了俱樂部內部的情形。
薇薇安一進門，就被幾名親信迎上三樓。
那裡是會員專屬區，對外封閉，嚴禁閒雜出入。
之前參與餐廳突襲的那批人，幾乎全聚在這一層。
她徑首穿過人群，推門進了一間密室，開啟內建電腦，迅速整理情況，發出加密彙報。
等回信彈出螢幕，她眸光一凜，隨即恢復如常。
平靜下來後，她沒急著出門，而是接通影片通訊，撥出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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