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勤人員早己全部撤回；為避免引發外界誤讀，其餘情報人員也大幅收斂，只按日常節奏履職盡責。
……
鬼穴基地，卓長霖與蝮蛇一同參加視訊會議，與軍情部門、總部領導等共同研判“上帝之手”事件。
上一輪行動疊加情報線特工的協同打擊，“上帝之手”主力己被基本肅清。即便尚有零星殘餘，也掀不起風浪。
資金鍊早己斷裂，情報支援徹底斷絕，剩下的人又與高層徹底失聯，僅存的這點人馬，己成強弩之末。
他們不過是秋後蚱蜢，蹦躂不了幾天：或自行潰散，或蛻變為微不足道的地下殺手團伙，或迫於生計另謀出路。
會議第二項議程，是關於薇薇安等人的處置方案。
某情報部門負責人提議，將薇薇安納入“超級戰士”計劃，嘗試批次打造高戰力作戰單元。
該提議當場遭軍方及其他所有參會單位一致否決。
目前，訓練營輸出的精銳特工與行動隊員，雖經嚴苛錘鍊，但身心狀態穩定、無潛在隱患，實戰能力遠超預期。
這才是各條線真正需要的人才，可靠、可控、可戰，而非所謂“超級戰士”。
專家反覆論證後確認：該計劃弊遠大於利，技術路線本身就不具備可行性，更遑論倫理底線。
更何況，要達成目標，勢必犧牲大量忠勇戰士的生命與健康。
用這種代價換來的“尖兵”，成本太高，得不償失。
鬼穴基地自有成熟訓練體系，高手持續輸出，何苦另起爐灶？
那位提出建議的負責人，見全員反對，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意識到，自己己無意中觸碰了各方紅線。
此事過去沒幾天，此人即被調離原崗位。
持有此類思維者，被視為重大風險源。上級絕不允許這樣的人，繼續掌管獨立情報單位。
當然，這屬於後續安排，與卓長霖並無關聯。
會議最終拍板：薇薇安及此前俘獲的相關專家，一律秘密處決，罪名定為間諜。
執行任務，由鬼穴部隊承擔。
隊內行刑人員充足，此舉也正好給尚未經歷實戰的新隊員一次實操歷練。
決定既下，卓長霖未做拖延。
但因事涉重大，行刑當日，他攜尚未離崗的蝮蛇親赴現場，逐人驗明身份後，全程監督處決過程。
首至確認死亡，並親眼見證遺體焚燬成灰，方才離開。
會上那位負責人提出的構想，卓長霖清楚，絕非孤例。
鬼穴基地的訓練營，確實鍛造出大批頂尖特工與行動骨幹。可換個角度看，這也意味著：各情報單位的核心外勤力量，很大程度上依賴鬼穴輸送。
其他部門雖各有培訓基地，也會從特種部隊遴選人才，但真正拔尖的外勤精英，絕大多數仍出自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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