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破窯裡,胡應蓮的表現,也確實像是早就知道的樣子。
因為她的喊叫裡,只有對夏敏的擔心,沒有對這種事的驚訝。
以胡應蓮的性格,女兒懷孕三個月了,她卻不聲不響,這都不是她的風格。
那這背後,會不會還藏著另外的算計呢?
夏家這母子三人心狠手辣,做事陰狠,要是這事不搞清楚,她都不放心。
秦願突然就想起昨天秦望還提過一嘴,說是在夏家聽見了幾句奇怪的話,才被夏俊生強行綁走。
那這奇怪的話,會不會和夏敏懷孕的事有關呢?
秦願腦子裡各種疑惑繞來繞去,好奇得發癢,恨不得立刻把秦望叫醒了問個清楚。
可兩個孩子剛經歷了囚禁和毆打,好不容易回家安穩睡下,她實在不忍心現在就把他們提溜起來。
算了,先等一等吧,等他們睡醒再說。
秦願定了定神,連忙拉住發散思緒的明雙鳳:
“娘,許科長說了,這事屬於案情機密,咱們在家裡私下聊聊就好,你可千萬別往外多說,不然會干擾查案的。”
明雙鳳向來聽話,馬上收斂了八卦心思,還對著女兒不好意思地笑:
“我懂我懂,我不亂說。可夏敏……這懷孩子可瞞不住,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就算咱們不說,別人早晚也能看出來呀。真要打胎,還得去大隊婦女主任那兒開證明呢,有她難堪的時候!”
“就讓她自食其果去。”
秦願淡淡一句帶過,轉而岔開話題,“咱們先燒水殺雞吧。汪同志醒著了,昨晚到現在都還沒吃,肯定餓了。”
“對對對!”明雙鳳急忙轉到灶臺邊:“他可是咱們家的大恩人,餓誰都不能餓著他,番薯粥一直在灶上溫著,你再給他配兩個雞蛋送過去,我這就殺雞給他燉雞湯。”
說起照料恩人,明雙鳳立馬把夏敏的事拋到腦後,麻利準備吃食,還特意挑了個家裡最好的青邊碗裝上。
秦願卻說,想讓她先絞一條溫熱毛巾備著,好給汪懷恩擦手。
明雙鳳這才注意到她手背上皮開肉綻的傷,眼神瞬間心疼起來:“你這手是怎麼弄的?”
秦願沒有隱瞞:“打夏俊生打的。”
明雙鳳一聽這個,嘴唇使勁抿了又抿,憤憤地問:“那夏俊生呢,你打傷他沒有?咱不能做不值當的事!”
秦願笑了。
看吧,連她家這最軟的包子娘都想揍人了呢!
秦願得意地說:“我照著臉打的!被我打掉了四顆牙,鼻子不知道有沒有骨折,反正血是流了一地,一隻眼睛也腫得老高。我還特意把喬醫生叫來咱家了,沒人給他治,就讓他滿地找牙去吧!”
明雙鳳輕輕放下她的手,語氣又疼惜又解氣:“你真行!這幾天家裡什麼活都別沾,乖乖坐著歇著,娘來伺候你!”
“哈哈哈,謝謝娘。”
秦願笑著拿起溫毛巾,拎著裝了粥和雞蛋的小籃子,往廂房走去,臉上笑意還掛著呢。
。興高不很乎似,裡目的沉沉恩懷汪進撞就,門進一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