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願突然想起來,之前汪懷恩讓她寄過一封信,寫的唐祖光收。
秦願試探的問了一嘴:“你,叫唐祖光?”
“對!我叫唐祖光!來,腳踏車給我吧,秦同志你快進來呀,我來了這兒一天,汪大隊光是讓我去巷口等你,就跑了十來趟啦,所以我知道,你肯定就是秦同志!”
秦願是有點震驚的。
勤務兵?
汪大隊?
所以,汪同志應該是很了不起的人吧,要不怎麼還有勤務兵呢?
雖然她不是很瞭解軍官職級,但是能配上勤務兵的,怎麼也得是營長什麼的吧?
這……這麼厲害,她……還能再像之前那樣去憧憬嗎?
來的路上還無比愉快的秦願,在這一刻心情無比忐忑了起來。
但看著這青年爽朗的笑臉,她只好也客氣地微笑:“那,你們大隊長……這幾天還好嗎?”
唐祖光微微皺眉:“我看不太好,有點奇怪。”
秦願緊張起來:“怎麼啦,哪裡奇怪?”
唐祖光一隻手放在耳朵邊,一隻手放在脖子上,一本正經地說:
“他要是坐在屋裡的話,就這麼一直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他要是坐在廚房的話,也是一直豎起脖子聽巷子裡的動靜,我想,他是在等你吧?”
秦願又驚訝,又有些臉紅。
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說話這麼直白。
但是,怎麼辦呢,聽了這些話,她剛才還忐忑的心,這會兒就平緩了下來,還暖暖的,全是歡喜。
“呃……可能是因為我之前說回去鄉下一天的,沒想到多耽擱了兩天。”秦願儘量讓自己落落大方:“汪同志他人在哪兒?”
唐祖光咧嘴一笑:“在屋裡換衣服呢,哦,他說可能有客人來,要換新衣服,但我們大隊長是團裡最好看的,穿啥都好看,哪裡需要換嘛!”
秦願低頭暗笑。
這勤務兵話是多了些,但人是實誠人。
唐祖光已經接了秦願手裡的腳踏車往裡推,秦願有點牽掛那剩餘幾顆放在臨時暖房裡的水仙花,便跟著進去看了看。
水仙花的葉子已經增加了五六公分,花葉間暗藏的花苞都能看見了。
真不錯,明天就是大集,這些花明天就能賣了。
等看完花再出來,秦願一抬頭,就發現了站在廊簷下的汪懷恩。
孫家的房子也是有年頭的,廊簷不太高,汪懷恩穿了那件新做的黑呢子大衣站在那兒,顯得又高又挺,都快要頂上滴水瓦片了!
他本來就長得好,濃眉大眼,皮膚白皙,輪廓鮮明,這黑色長大衣一穿,越發顯得他矜貴挺拔,真的就像是古代詩詞裡描寫的,蕭蕭肅肅,爽朗清舉。
!啊看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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