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到哪裡都是禍害。
但願這輩子都不要遇見這個女人。
喬東遠天生八卦,還又聽了一會兒,才拎著大包小包到秦願身邊。
他和秦願旁邊的人好說歹說換了座位,開開心心地坐下了:
“哎,你剛才急著走,沒聽見那些人說夏敏把她才四個月大的孩子丟下了,一個人跑了。現在公安局要把她當通緝犯抓,遺棄罪!”
秦願並不覺得奇怪。
這才像是夏敏做得出來的事情。
“你怎麼這麼愛八卦?先坐下吧,車快要開了,你要是不坐好,一會兒就會有人來問這裡有沒有人了。”
秦願往座位裡面挪了挪,再把自己的一個包包橫在座位中間隔開一點距離,讓喬東遠在旁邊。
到京北要八個小時。
臥鋪很難買到,普遍都是硬座。
人多得很,車廂連線處都坐著人,真正的魚龍混雜,要格外注意安全,所以秦願確實需要喬東遠這個男同志跟自己同行。
喬東遠終於把注意力放到周邊。
他四處看了看,只見人擠人的坐著,感慨:
“現在世道真的不一樣了,前兩年我回老家探親的時候,火車上還沒多少人,現在怎麼這麼多人,都快趕上以前知青上山下鄉了。”
秦願:“因為現在各地政策鬆動了,京北那邊都允許有小攤小販,南邊的城市都開始有私營企業了,膽子大的人當然就開始往大城市跑,都想去賺錢了唄。”
喬東遠挺驚訝的:“啥,有私營企業?舊社會那樣的私營企業嗎?真的?”
“性質上肯定還是不一樣的,但政策上確實鬆動了,就是私人開的作坊。”
“不管性質怎麼樣,都是不對的,資本主義!這些人都要被抓起來!”喬東遠憤憤地罵一句。
秦願:“……”
這傢伙的腦子只會編故事,一點沒有賺錢的竅。
要知道現在就有膽子登上火車出門尋活路的,基本上都是發財最早的一批人,他們才不怕抓起來。
秦願並不去給喬東遠解釋,這種事也解釋不了。
秦願自己帶了書看看,喬東遠和對面的人各種閒聊,等安全到達京北站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喬東遠跟秦願提議,他們先一起坐公共汽車去郵電學院放好東西,喬東遠再送秦願去京北大學。
兩個學校在同一個區,相距六七公里,這個時間了,這樣轉公交車,至少兩三個小時才能到。
可是,車站出租的三輪摩托車。
秦願聽見他們攬客的喊聲,價格是三公里五毛錢,十公里內一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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