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懷恩乖乖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卷鈔票,數都沒數,看都沒看,交給秦願。
秦願直接揣進自己口袋:“攢著。我得給你買個房子!”
“房子?”
“嗯!房子!”
汪懷恩一臉困惑:“可是……要房子幹什麼?我在部隊有房子!我是團級……”
秦願擺擺手,打斷了他:“你別管。你不是說了,錢都給我嗎?那你就別管了,看我怎麼給你越攢越多。”
汪懷恩更不理解了:
“不用你攢,我給你不是讓你攢的,錢是給你花的嘛,姑娘家,就該買你喜歡的東西,衣服鞋子啥的,我看我們部隊家屬院的嫂子都是每個月都買布做衣服。”
秦願叉腰,抬頭瞪著他:“汪同志,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把錢給我管?你要是真心給我管,那就是我怎麼做都可以!”
汪懷恩舉起兩隻手:“我投降,我真心給你管,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這才對嘛!”
看著秦願得意的笑臉,汪懷恩手按了按胸口。
真好。
她笑,他就開心得不得了。
他註定是要為她活的了。
她要怎樣就怎樣吧。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就是有個事,我能問問嗎?”
“問。”
“就是剛才我聽見你喊……喬東遠?你,你在等他?”
汪懷恩問得小心翼翼。
秦願答得坦坦蕩蕩:
“喬東遠在我的輔導下,考上了郵電學院,來的時候,我娘不放心,讓他陪著我一起來的京北。他確實跟我表白過,他想著他要是考上大學,我是不是會考慮他,但是我已經直接拒絕了他,我對他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意思。
他也很拎得清,沒有再提起過,所以截至目前,我們還算是朋友。如果他有事找我,我還是會跟他說話,來往,相互幫忙,僅此而已。”
汪懷恩嘴角抽了抽,終究,沒說什麼不好聽的,但醋意,是挺濃的:
“他怎麼好意思跟你表白的?他……咳咳,好了,阿願,我知道了,他有事找你幹嘛,大一的學生很忙的,他要是有事……呃,他一個大男人,現在來京城讀書,要有事也無非是學業上的事!
這樣好了,你讓他找我,不就是郵電學院嗎,我本來就是他們的特聘講師,每個月我都會去上幾節課的,豈不是比找你好?”
秦願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當即笑著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