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他要是真有事找我,我讓他找你,不過,以他的性格,知道你是郵電學院的講師,估計他都不敢跟你提。”
只要秦願應了不理喬東遠,汪懷恩就覺得啥都不是事:
“沒事,只要他提,我就幫忙,畢竟也算是老鄉,他還醫治過我,幫忙是應該的。現在我們不提他了,阿願,我假期不多,既然出來了,還有半天咱們別浪費,如果你不想去百貨公司,那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陪你。”
“我們去琉璃廠一帶吧,我聽說那邊會有一些古籍,有一個書鋪還專門賣以前大學的舊書,我想去找找有沒有什麼可以買來學習學習。我現在讀經濟系嘛,是我以前完全沒想到要報的學科,我覺得我還是要補充點相關知識,別的知識也行,反正多看書總是不錯的。”
秦願說完,汪懷恩的臉上就都是與有榮焉:“好!大學生隨時學習知識確實重要,我陪你去,以後我只要有休息日,我就來陪你去淘你要的書籍。”
兩人開開心心地往外走。
汪懷恩依然主動幫秦願推了腳踏車,準備去租車點還掉。
秦願則和他並肩而行,一邊說幾句別後情況,一邊就看他一眼。
兩人都能從對方眼裡看見濃烈的愛意。
直到這時候,男女之間相處的那種曖昧感才開始出現,秦願總覺得臉色熱辣辣的,心跳非常快,但又覺得非常的高興。
午後的大學校園裡,儘管都是年輕的學生來來往往,但秦願和汪懷恩的出現,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畢竟,男的高高帥帥,女的青春靚麗,並肩走著非常出挑。
沒走幾步,肖楚月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跳到秦願面前,笑嘻嘻打了個招呼:“秦願,這是你的誰啊?還是我告訴你有人找的呢,你都不給我介紹介紹?”
汪懷恩今天穿的,還是上次秦願給他做的羊毛短大衣,所以顯得身姿非常挺拔,聞言,他認真的轉向秦願,徵詢著她的意見。
秦願看見了他眼裡的期待,便也沒扭捏,跟肖楚月說:“這是我物件。他就在郊縣……呃,工作,有空就來給我送點東西的。”
她不想說汪懷恩的身份。
但只一句大大方方的“我物件”,已經把汪懷恩美壞了!
他笑起來,整個人意氣風發,比之剛才的樣子精神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同學你好,對,我就是秦願的物件,剛才正好問到同學了,你還說秦願跟你一個寢室的,那請這位同學多多關照我們家秦願。”
“哎,啊,哈哈,好好,哇,真不錯哈!”肖楚月看著汪懷恩的笑臉,都有些發怔,說話一時都有點不利索:
“秦願你有這麼俊的物件啊,哎呀,今天我們去未名湖那邊走的時候,還有班裡的男同學打聽你呢,說你長得漂亮,不知道有沒有物件,這下可好,他們都沒機會了!”
汪懷恩聞言,當即騰出一隻手,去拉了一下秦願的手,宣誓主權:“對,麻煩同學跟他們說,沒機會了,我家阿願是我物件,誰都沒機會。”
他說完,就馬上放開手,臉有點紅,但脖子梗得越發直了。
這麼急切的樣子,肖楚月憋不住笑出來,對著兩人拍了拍手:“好,好好好,我一定說。我走啦,我先去寢室跟姐妹們說!”
等肖楚月蹦跳著跑了,秦願瞪一眼汪懷恩:“你現在緊張起來了?之前也沒見你理我啊,我看你也並不擔心我找了物件!”
汪懷恩人高,跟秦願說話得特意低頭:
“嗯,我現在不但緊張,還後怕,要是去年你真的找了別的物件,我看我……阿願,其實,要是你遇到比我好的,那我也不敢說啥,但好像,我除了家裡那個病,我比他們好,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