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後方,一位年紀約莫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老師對她點點頭就走了。
李雁聲把紙條拿過去看了看就吐舌:“秦願你完蛋了,咱們系主任要找你談話了!”
秦願微微皺眉:“我說錯什麼了嗎?”
李雁聲:“那倒也沒有,我覺得你說得很好,本來你說的內容我不懂,但是加上容老師的講解,反倒讓我對會計學有了興趣,挺好的。只是,現在系主任找你的話,肯定是覺得你在大課上站起來反駁老師吧?”
秦願抿了抿嘴:“我覺得我剛才不算反駁,我就是覺得,我們不能一開始就對自己的經濟歷史沒信心,不能因為我們現在落後就覺得西方都是對的,沒關係,找我就找我,我也想知道,系主任對我剛才提的問題是什麼態度呢!”
李雁聲不禁翹了翹大拇指:“你真勇!”
話雖這麼說,大課結束後,李雁聲還是仗義的要陪著秦願一起去系主任辦公室:“走唄,一起去,就算你要挨批,我也能代表經濟系八十個新生中的一個,幫你說句話。”
秦願:“你還是別去了,萬一牽連你。”
李雁聲挺起胸脯,傲嬌地說:“要是你只是跟老師探討幾句都會牽連我這個旁坐的人,那這大學也不是我喜歡的大學了。”
就衝這一句,秦願真心拉住了李雁聲的手:“雁聲,你放心,要真的批評我,我一定不會牽連你。所以,你想陪我去可以,但是到時候你站外面別出現,你要是答應我能做到這點,我們才一起去。”
李雁聲撓撓頭:“行吧……這樣好了,我先站在外面,要是我聽見你們在裡面爭吵,那我就假裝敲門,把你給救出來!”
“行!”
兩人如臨大敵地去了系主任辦公室。
門開著。
秦願稍微探頭看看,那位頭髮花白的老師正伏案寫著什麼。
秦願轉身對李雁聲安慰地點點頭,這才敲門進去:“報告,戴主任,我是大一新生秦願,我可以進來嗎?”
“啊,秦願同學你來了,快進來坐。”
戴一洲的聲音十分放鬆,甚至能聽出一點愉悅。
秦願給李雁聲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一個人進去了。
當然,她還不敢坐,愣愣地在戴一洲辦公桌前面站著。
戴一洲指指前面的椅子:“坐啊。秦願同學,剛才我看你在課堂上挺大膽的,怎麼到了我這邊,倒像是做了什麼壞事?”
秦願直言不諱:“戴主任,就是我不知道做了什麼壞事,您會找我,我就有點緊張。”
“哈哈哈!”戴一洲在辦公桌後面笑:
“你放心,不是壞事。學生在課堂上提問並說出自己的觀點,這是好事,如果一個大學生連這點膽量也沒有,那才糟糕,如果我們的老師不接受跟學生之間的提問和互動,那更糟糕。
幸好,我今天看見的情況都不是這樣,我非常高興,你和容老師都很好的表現了我們京大的學習氛圍。大膽的坐吧,我找你,不是因為你今天在課堂上站起來說不同觀點的,坐。”
“太好了,那我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