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勉過分靠近的聲音裡,除了得意外,多了一些蠱惑。
跟鬼想要吸人精氣似的。
秦願不出聲,站得直直的。
走廊另一端,已經響起了老師的腳步聲。
高勉往那邊看了看,聲音稍微大了一點:“遲到就是遲到,學生守則上寫了的,輔導員也強調了的,秦願同學,不要讓我為難,今天你得寫保證書才能進去。”
保證書?
開學才第六天,她要成為全校第一個寫保證書的人?
秦願翹起嘴角笑了笑,忽然一個轉身,向捧著教案過來的老師那邊大步走了過去。
她一邊陪同老師往教室走,一邊小聲說道:
“江老師,我特別喜歡政治經濟學這節課,但是上次講的關於勞動二重性那個部分,大家似乎都沒怎麼理解,又不好意思問,我特意等在門口,想問問江老師,等會兒能不能把這個問題再講一講?”
誰不喜歡認真學習的學生呢?
誰不喜歡說還想再聽聽某個問題的學生呢?
而且……
江老師看了看秦願,笑容滿面:“可以可以,走吧,我們一起進去。”
高勉呆站在門口。
他沒想到秦願會轉身出去。
也沒想到秦願會去和江老師說話。
看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他也猜不透秦願到底和老師說了什麼,一時間就沒有辦法應對,只能看著秦願跟老師進了教室。
但是,進教室的最後一秒,高勉聽見一句話:“你是陳主任的外甥女嘛,那你有問題也可以直接問陳主任啊,他可是哲學系的大拿。”
秦願的側光裡看見了高勉的臉開始漲紅,但她只謙虛的回著江老師的話:“我還是覺得,問江老師比較好,江老師的課大家都喜歡聽。”
“哈哈哈,秦願同學嘴巴很甜哈,那我們上課吧。”
江老師往講臺方向走,秦願看都沒看高勉,自己回了座。
高勉忐忑的往秦願那邊看了看,但還是大聲喊了“起立”。
現在剛剛恢復高考,學生還比較循規蹈矩,大學對於德高望重的老師,都是要起立敬禮的,這種時候,誰也無暇去看誰遲到了。
秦願就這樣混過了一次。
但是心裡是真恨。
這個高勉,非要找一次機會狠狠打擊他一下,他才會收斂。
等大家坐下了,鄰座的李雁聲湊過來問話:“剛才發生什麼事了?你在門口不進來是怎麼啦,我怎麼聽見什麼保證書?”
”。說再上路舍宿回兒會等。盡難言一,唉“:啥說能願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