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聲看她臉色不對,拿出一封信遞給她:“哎,你的信,正好課間我去收發處拿自己的,看見有你的就給你帶了。”
秦願一看信封上那幾個漂亮的字,就知道是汪懷恩的,連忙寶貝地收到書包裡。
李雁聲當即笑她:“物件寫來的?看來,你對你這個物件,是喜歡得不得了啊!收個信,整張臉一下子就好看了,都要開出花了!”
秦願:“那肯定呀,他在冀州和京北邊界那邊,過來一趟挺遠的,平時見不到,寫信肯定開心。別說話了,班長看過來了。”
李雁聲往高勉那邊看了一下,小聲嘟囔:“你不覺得,班長看我們這邊的次數太多了?”
“噓。別說了,一會兒又說我們課堂紀律不好。”
這節課很難熬。
秦願很努力集中精神記筆記,但還是會被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受干擾。
等全部上完課,就是吃中飯的時間了。
毫不意外,高勉又向她走過來了。
這次,他的態度沒那麼倨傲,聲音放得很低:“秦願同學,我們談談,我想真心的跟你道個歉。”
本來已經拉著秦願要走的李雁聲看了看秦願,詫異:“呃,怎麼啦?要不我先走?”
可秦願站起來,反手拉著李雁聲就走,看都沒看高勉一眼。
兩個女生急急地離開,直走到宿舍後面的空地,左右一個同學都沒有了,秦願才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雁聲。
說到剛才課間高勉故意的刁難,李雁聲瞪大眼:
“這個高勉,這麼噁心的麼?我的天,他怎麼能這樣,怎麼能說那些要挾你的話!他,他這是耍流氓!不行,我們去告訴輔導員!”
秦願攔住她:“證據呢?”
“可,可他不是當著你的面說的嗎?”
秦願緊緊皺眉:“是啊,所以沒用。他只在我一個人的時候說的話,你覺得他會承認嗎?沒人作證的。正如他自己所說,他很有群眾基礎,大家都相信他。
你看他平時多會籠絡人心啊,對著輔導員百般討好,跟有背景的同學稱兄道弟,對家裡貧困的同學各種關心,做事積極,上課認真,誰會相信他是個汙齪的人。我們去說剛才的那些話,輔導員只會覺得我編排他。”
李雁聲氣得胸口起伏著,想了想問:“那你覺得,他剛才說道歉,是啥意思?”
“不會是啥好意思,或許,是想讓更多人看見我和他在一起。”
秦願沒說出來的是,剛才上政治經濟學課的江老師,是從哲學系過來的,所以誤會秦願是以前哲學系主任的外甥女,對著秦願態度自然很好。
大概就是因為江老師說了那一句,高勉真以為秦願也有點背景,所以才說要道歉。
現在有這層假關係在,估計高勉會有所收斂,在沒辦法抓住他錯處的時候,只能先忍著。
李雁聲不知道這事,還挺著急:“那你想要怎麼辦?這種人,怎麼能當班長?道德敗壞!我們就看著他欺負人?就這樣算了嗎?”
秦願冷冷笑了笑:“高勉那種人,我第一次看見他,我就知道他不簡單。他暫時不會明目張膽欺負我,但我們要格外謹言慎行,儘量不要有什麼事犯在他手上。不過我也不好惹,他最好能到此為止,他要是再惹我,就別怪我加倍反擊。”
“這……我還是覺得,他盯上你了,你有什麼反擊的計劃嗎?你要是想幹什麼,我可以幫忙!”李雁聲看著秦願的眼裡,都是同情和焦急。
”。連牽我會你心擔點有我,近得走我跟你但,心小會定一己自我。有沒還時暫“:願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