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一開始，他真是隻是想挑逗一下秦願，他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啊！
高勉捂住臉大哭起來，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高高在上。
畢竟只是治安處，不可能單獨審問，所以說這些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在場的。
包括肖楚月。
這會兒一聽這番話，她也嚇壞了，六神無主。
肖楚月白著臉，抖著手，想幫高勉開脫：
“不是的，老師，啊不，同志，事情不是這樣的，高勉沒有要殺秦願的，他很喜歡秦願，跟我說過很多次，要是我能幫她把秦願約出來就好了，真的，同志，高勉就是跟她開個玩笑，不是真的要殺她啊，你們放了他吧。”
秦願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這個傻子。
她估計是真的想幫高勉，但是她這樣一說，幾乎側面坐實了高勉覬覦秦願，所以才會在今天出現得不到的就毀掉的事實。
捶死高勉，肖楚月功不可沒啊。
高勉相對聰明，也心知肚明這一點，就一直哭喊起來：
“你別說了，肖楚月你閉嘴，都是你，是你的主意，是你先說不讓她走的，你才是主謀。同志，真的，錄音裡面清楚得很，是這個女人說不能讓秦願走的，她才是真的要害秦願，不信你們再聽，有沒有，有沒有？”
他急得要死，手指頭一直指肖楚月，像是一把利劍。
這讓肖楚月害怕，連忙否認起來：“不是的，我沒有，這跟我沒關係，是你，是你跟我說讓我出去，你要單獨跟秦願說話，你們打起來跟我沒關係的啊。”
好了，這下子，兩個人開始狗咬狗。
沒完沒了。
汪懷恩畢竟算校外人員，是站在外面聽的，看著這出鬧劇，問教務處劉老師：“我物件問完了吧？可以走了嗎？”
劉老師跟裡面另外一位馬老師耳語了幾句，就跟汪懷恩點頭：
“可以了，剩下的問題就是學校對那兩個人怎麼處理的事情了，你們可以先走。對了，上次的事情，也已經確定了，本來正要給你那邊發函，既然你在，我也直接通知你一聲，最近的課程是半個月後。”
“好，我明白。”
兩人握手，拍肩，十分熟稔。
汪懷恩進治安處把秦願帶走了。
高勉還在背後喊：“秦願請你原諒我，你幫我說句話啊，我真的就是開個玩笑，秦願我不想被開除，我拼了命考上的啊。”
秦願沒有回頭。
汪懷恩倒是回頭了，冷冷一句：“治安同志，他不想被開除，就送公安局吧。”
“不，不不，不要，我不要去公安局，你們聽我說，我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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