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願就保持這樣的氣惱,跟著汪懷恩出了校門,坐上吉普車嘆氣:“唉,本來還想下館子的,現在只能去家裡隨便吃點了。”
汪懷恩心裡也很生氣,氣得他剛剛偷偷跟劉主任說了,一定要嚴懲那兩個人。
劉主任承諾,不管高勉什麼背景,這件事,決不姑息。
汪懷恩這才點頭離開。
但是這會兒看到秦願不開心,他十分捨不得。
只是,情緒壞的時候再繼續談論這事,只會讓心情更糟。
汪懷恩伸手輕輕摸摸秦願的頭:“阿願,咱們平安就好。剛才氣了一路就夠了,再氣下去,就變成是在用那些混蛋的過錯懲罰你自己了,我的阿願那麼好,他們不值得你生氣。”
是這個理。
又是這麼溫柔的撫慰。
秦願頓時覺得心頭的氣消了大半,點點頭沒再罵人,甚至還笑了笑:“嗯,我知道了。”
等車到了澱湖支巷的房子,汪懷恩先下車,看秦願還是有些無精打采,直接伸手把她抱了下來:“我家阿願今天受了委屈,我抱你下來吧。”
雖然兩輩子為人,知道一個人最重要的是自己有能力,但身為一個女人,怎會不希望有人能如珠如寶地對待自己呢?
秦願看四處沒人,不禁摟住汪懷恩脖子享受了一回:“好啊,謝謝你,懷恩。”
汪懷恩眼裡都是笑,把人抱到門邊,秦願掏出鑰匙開了門,汪懷恩也沒放手,直接把人抱了進去。
秦願指指堂屋中間的椅子:“放我在那兒。”
但是,汪懷恩沒有。
而是自己坐在椅子上,依然把秦願抱在身上,一雙極好看的丹鳳眼盯著她看。
那眼裡,帶著一種新奇,一種喜悅,更多的是柔情蜜意。
雖然一晃已經認識一年半了,但是,這樣近距離的面對面,這樣曖昧的姿勢,兩人還是第一次。
一抹緋紅不知不覺爬上秦願的臉頰:“你看我幹嘛?”
男人的聲音有些暗啞,因為湊得近,呼吸還噴在秦願頸間:“你是我物件,我看你不是應該的。”
“那你以前不這樣。”
“以前不敢。”
這話一齣,秦願假裝自己很勇敢地抬頭和他對視:“現在怎麼敢啦?”
他一本正經:“現在我是正常男人。”
“噗!”秦願笑出聲來:“那你以前是哪裡不正常?”
“以前很擔心自己活不長,不能好好陪你,而且,汪家的遺傳病,是腎病,就是……”
他頓住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麼,燈火下,耳朵紅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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