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這感覺不太對,總是能分辨的。
秦願當即不敢動了,臉也漲紅。
但是,怎麼辦呢,畢竟是心儀的男人,這時候她也不捨得離開這樣繾綣的懷抱。
兩輩子了,這麼的溫暖,這樣獨屬於她的寵溺,是第一次。
秦願伸手,抱住汪懷恩的脖子:“懷恩,那,你現在,敢說一句喜歡我嗎?”
汪懷恩用下巴蹭了蹭秦願的發頂。
他的手在秦願的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最終,極剋制的頓住:
“不是喜歡那樣簡單,應該是愛。阿願,以前,我不明白,什麼是愛,我現在明白了,是一點一點滲進神經裡的記掛,是一點一點在生命裡刻下一個人名字無法忘記,是希望一直在一起的那種惦念,是盼著你每天都好都開心的願望,但你要是想聽喜歡,我就說給你聽,喜歡的,喜歡得不得了呢!”
第一次聽汪懷恩對著她講這麼長的一席話。
秦願心裡的甜,從嘴角溢位來,笑得不行:“還真是不一樣了,這種話都會說了,嗯,真好聽,我喜歡聽,說得這麼好,似乎也該獎勵一下。”
她抬臉,往近在咫尺的汪懷恩嘴上輕啄了一下。
她想,她是勇敢的。
但畢竟是人生第一次,這一下,已經耗光了她今天的勇氣。
只覺得男人的唇微涼,微軟,湊近了還有股很好聞的薄荷味道。
別的她來不及感受,就急忙退開了。
因為心很慌,第一次做這種事的慌。
汪懷恩的身體,很明顯的顫了顫。
很快,他眸色變得深沉。
他的手托住了秦願的下巴,從被動轉為了主動:“這就是獎勵?這麼大的獎勵,一定要回禮的吧,那我回一個。”
他低下頭,輕輕噙住了秦願的唇。
當秦願以為他會像自己那樣,一觸就退開的時候,他卻加大了力度,在秦願唇上碾了碾。
輪到秦願顫慄,嘴角不自覺地溢位一聲呢喃。
對於汪懷恩來說,這一聲,卻像是邀請。
他再次輕碾了碾,頓住,然後,像是嚐到了什麼特別的自我,不禁越發溫柔、越發深入了下去。
秦願閉了眼,任憑腦子裡煙花炸開似的,一陣一陣轟鳴。
愛,是否真的能戰勝一切,秦願不知道,但至少是戰勝了飢餓。
兩人其實從校園出來就有點餓了,但現在,實在是不捨得放開彼此。
直到秦願明晃晃地聽見自己的肚子“咕嚕”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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