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慶陽說的時候,臉色很認真。
“男生裡分兩派。一派是原先總跟著高勉的同學,他們大都是城裡的,就是覺得你太潑辣了,也太算計了,不但打了高勉,還錄了音,他們的意思……高勉在很多場合說過喜歡你,所以他就是追個女同學,不算什麼。”
曹慶陽說完,頓住,看看秦願。
秦願:“還有一派呢?”
“還有一派就是都覺得這事很惡劣的事,這種事怎麼是追女生?這是把人往死裡逼!要不是你機敏,還有你物件給的錄音機,昨天的事就說不清了,到時候大家看見的是你秦願跟高勉摟摟抱抱,你大抵是要吃處分的,高勉也可能是處分,但男女還是不一樣的,你要是因為這事受了處分,你不得被人議論死?所以,高勉該直接送公安局!”
說這些,曹慶陽聲音比較高。
秦願就真心地笑了笑:“看來,曹班長是這一派的。”
曹慶陽點頭:“那肯定,而且,我可以告訴你,這一派人比較多,我肯定是站你別放過高勉,這都什麼事,大學生不像大學生的樣子,不嚴懲就是學校的問題了!但是,我看高勉的父母不太好惹,你過去,小心一點。”
秦願想了想,問:
“班長,你能跟我一起過去嗎?你什麼都不用做,我就是想你能當個人證,要是系裡再有同學議論這個事,也好有人知道始末,別亂傳出謠言。”
曹慶陽撓撓頭,有些遲疑,但最終答應了:“好!我是班長,我該為同學主持公道的,走!”
秦願:“你不用主持公道,坐著就行。”
“好。”
兩人一起到了導員辦公室旁邊的一個小會議室。
裡面果然已經坐了一對中年夫妻。
男的梳著大背頭,穿深灰色的中山裝;女的燙著頭髮,穿一身半毛的列寧裝;
兩人都有點局裡局氣。
他們看見秦願進來,從身體到表情,並沒有一點過錯方的謙卑,反而齊齊往椅子上靠了靠。
秦願便沒進去,而是站在門邊,和曹慶陽說:“導員呢?”
曹慶陽:“我幫你去辦公室看。”
那夫妻倆倒是像主人似的,衝秦願抬手:“秦同學嗎?過來坐,我們談談。”
秦願沒出聲,就在門口站著。
那個中年女同志站起來,走到秦願身邊,嘴角下垂著說話:“我家高局叫你,過去坐。”
命令?
嗬!
秦願淡淡地看了中年婦女一眼,沒出聲,反而往外走了一步,站到走廊上。
很快,導員馮老師過來了。
秦願這才跟著馮老師進了小會議室,且挨著老師坐在了那夫妻倆的對面,曹慶陽主動坐在秦願旁邊。
。尬尷是很面,人兩面對指指師老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