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女同學聽著這一句,都在笑。
“對對對,就是這一句,把我們系的孫教授都酸壞了,說我們統統以貌取人,哈哈哈。”
秦願聽得心砰砰跳,臉都紅了:“那,同學,你剛才說,他要來學校開講座?”
這次,是另外一位辮子姑娘回答的:
“對啊,下週一就有他的特別講座,是教務處專門聯絡的,我們教務處的劉老師說,他邀請了很多次才邀請到的,大家都很期待呢!哎,你們這種不是我們院系的就別來湊熱鬧了,省得我們系的學生坐不下!”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秦願聽著有點好笑,又有點嫉妒,更多的,當然是高興。
嘖,秦願呀,你看你,眼光真好呀,找了個這麼厲害的物件!
為了這事,秦願胃口大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所有的飯菜都吃光了。
李雁聲看著她的神情:“你剛才去打聽到什麼好事了?怎麼一回來就滿面春光的!”
秦願:“你形容得挺貼切,我就是高興得滿面春光,就是現在吃完飯都變成滿面油光了,嘿嘿嘿。”
李雁聲眼珠子轉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麼:“嘖,秦願,你這麼匆匆忙忙的要往南門這邊走,是不是約了你物件?”
“不是。幹嘛這麼問?”
“就是好奇。你那個物件,到底是做什麼的?上次高勉那事發生的時候,我看他跟教務處的人都熟悉,根本不是你說的普通工人。”
秦願已經吃完,快手快腳地收拾了飯盒交給李雁聲:“我覺得該告訴你的時候,一定告訴你,行不行?現在我要出去了,飯盒麻煩你幫我帶回宿舍去。”
“行!哎,秦願,你說話可要算數,你是我在這個學校最好的朋友,也是這些年我覺得最好的朋友,你要是能說,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呀。”
“得了得了,我說話哪次不算數了,你就放心吧。我先走了。”
已經快十二點三刻。
怎麼說紀繁春都是汪懷恩的生母,不管這個女同志心裡是怎麼想,也不管她今天會不會來,既然是秦願約的人,總不能讓人等著。
秦願提前到了南門。
這邊是主要出入口,學生進進出出還是挺多的。
秦願站在附近的一個學校標識旁,等了三十分鐘,並沒有四五十歲的女同志在附近走動。
眼看約好的一點半即將到來,秦願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氣惱,但還在努力讓自己平復。
她知道,立場不同,情感也不同。
秦願當然完完全全站在汪懷恩的角度,覺得他從小被人抱走,經歷長期虐待,如果親生母親還這樣明確的拒絕,真的是一種傷害。
但,紀繁春養了沈清音二十多年,大概在情感上也很難割捨,或者,她覺得,自己現在去認親兒子,對養女是一種傷害吧。
秦願再次看了看手錶。
已經一點二十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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