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養的很好。
也或者,天生顯年輕。
她身形纖細,臉龐清秀,舉手投足間,有一種北方女同志少有的緩慢柔和。
憑直覺,秦願覺得她就是紀繁春。
因為,汪懷恩的嘴型,跟她有七八分像。
秦願暗自嘆了口氣,走了過去:“您好,您是紀繁春同志嗎?”
女人抬眼看秦願。
她有一雙帶著審視和戒備的杏眼,儘管眼尾已經有了皺紋,但她的皮膚還是稱得上白嫩。
這是天生的,汪懷恩就這樣。
女人點頭,聲音冷淡:“我是。你就是那個秦願?”
秦願想著,自己是為了汪懷恩的事情來的,所以:“對,我是秦願,我是汪懷恩的物件,跟許鎮國科長也熟。”
紀繁春皺眉,杏眼眯起來:“你,跟那個誰,結婚了嗎?”
那個誰?
這算什麼稱呼!
秦願聲音也冷了下來:“還沒有。”
紀繁春非常明顯地撇了撇嘴,周身有非常明顯的嫌棄氣息。
這一點,倒是和沈清音如出一轍。
看來,就算不是自己親生的,只要養久了,思想行為都是一樣的。
秦願無所謂。
她並不需要紀繁春的喜歡。
所以直接進入正題就好,連家常話都省了。
“紀同志,我找您,是許鎮國科長的請求。按理,如果他讓懷恩那邊查您,應該也是能查得到的,但是懷恩……”
“別跟我說這個!”
紀繁春忽然口氣很衝的打斷了秦願的話,纖細的身體前傾著,低吼:
“我先問你!你為什麼要跟我家清音講汪懷恩是我親生兒子?你為什麼要提換嬰兒的事?我過了二十多年的平靜日子,你為什麼要突然出來打亂它?你憑什麼!”
看著紀繁春一副吃人表情,秦願反而平靜了。
這位女同志性子有點偏執啊。
但既然這樣,讓人一開始就沒有希望,也算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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