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少爺,您就別為難我們這些下人了。您說您這酒錢己經兩日沒結了,要不您先結了,或者您先打個欠條也行,不然我沒法和東家交代啊!”
南宮逸一聽頓時不幹了,立馬拔高了聲音道:“好你個狗奴才,竟敢瞧不起本少爺?我特麼到哪都沒打欠條的習慣。
今我還告訴你了,銀子一文沒有,姑娘本少爺還要照玩。把你們樓裡最會叫的那個東洋妞叫來,本少爺今天就要在這大廳裡讓她喊一庫!”
“南宮少爺,這姑娘己經有客人了,您看……”
“什麼?我爹是當朝國舅,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和我南宮逸搶女人?”
“誒?南宮少爺,您不能硬闖啊,這……”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從樓梯上傳下,當然是董章發出的聲音。
“敢對南宮少爺不敬,小心我把你們全都抓去東濟府審問!”
“哎呦,知府大人,這你可冤枉小的就。我這小本買賣,南宮少爺他每晚來,喝好的不說,伺候的姑娘也是樓裡最好的,這己然是幾天不曾結賬了。”
“我當什麼事,不就是銀子麼,本官給了!以後但凡是南宮少爺來,記我賬上!剛剛南宮少爺要的那位姑娘,趕緊給送過來!”
“是,既是知府大人發話,小的這就去辦!”
南宮逸晃晃悠悠的走到董章面前,隨即搭住了他的肩膀說道:“你這人不錯,本少爺記你的人情。”
“南宮少爺說的哪裡話,別人想孝敬您不還沒那機會不是。平日裡就算我想孝敬您,可您哪認得我是誰啊!”
“誒?話可不能這麼說!患難見真情,以後你就是我南宮逸的兄弟,但凡有什麼事跟我說,我爹可是當朝國舅!”
南宮逸看著董章說道,那模樣要多臭屁有多臭屁。董章暗笑一聲,原來就是個草包,沒想到這麼容易就上鉤了。
“國舅爺大名鼎鼎,我當然有所耳聞,可就是沒機會孝敬。早聽聞南宮家世子到了東濟城,下官一首在尋個機會宴請,這機會不就來了麼!世子樓上請,不知你這次是因何事而來啊……”
兩人一邊說,一邊上了蘇青禮隔壁的包廂。落座之後,南宮逸喝了一杯酒才開口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都是我父親讓跟著來的。
說起這個來,本少爺就一肚子的氣。他封子期一個小小的縣侯,能娶郡主都是陛下的恩賜,他憑什麼就能騎到我頭上去?”
“是啊,下官也奇怪呢!按身份來說您是堂堂南宮家世子,他封子期不過是仗著父輩的餘蔭。可就算封泓活著,南宮少爺也不能屈居在他之下啊!”
說話間,上次南宮逸帶回去的那個東洋女子己經來到了包廂。南宮逸一看頓時眉開眼笑,抱著姑娘就開始上下其手,看得董章都是一陣咧嘴。就這還南宮家世子?
“本少爺誰之下都不屈居,他封子期有能耐就自己蹦噠去,我才懶得摻合那些破事!要我說他就是瞎折騰,一個小破侯爵知道個屁,還敢摻合世家的事?”
“那是那是,南宮少爺喝酒……”
幾杯酒下去,南宮逸己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董章看準時機,湊近了小聲問道:“不知那位小侯爺這幾日在做什麼?”
“誰知道呢,說是要查什麼賬!扶本少爺上床休息,我今晚要聽你喊一庫!”
董章疑惑的搖了搖頭,查賬他懂,可一庫是什麼玩意?董章剛剛關好房門,隨即突然反應了過來!
不好,封子期竟然要查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