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期死死的盯著衝下來的草原人,右手已經高高的舉起。待到敵人的先頭人馬衝到中間的時候,封子期的手掌才狠狠的落下。
“點火!”
衛隊的人不再隱藏,紛紛點燃了手裡的陶罐!隨後起身如陀螺般的轉了幾圈,順勢把手裡的投石索丟向了飲風坳。
十幾個陶罐如流星一般劃過天空,在飛行了一段距離後開始降落。一些草原人瞥見了這面的動靜,但看到只是幾個小東西落下來的時候,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可還不等他們的笑容綻開,一些陶罐已經在空中綻開,還有幾個落到了地面上!
黑火藥的殺傷力不大,但是陶罐裡卻裝了很多的鐵釘和碎玻璃,射進敵人和馬匹的時候,也讓他們發出了一聲聲哀嚎。
封子期的目的當然不是這個,轟鳴聲驚擾了正在行進的馬匹,草原騎兵的陣型頓時出現了混亂。馬兒不斷的發出嘶鳴,有幾個騎兵更是在慣力的作用下栽下馬來。
但這還沒有完,就在轟鳴聲還未結束的時候,陶罐如下雨一般的不斷丟進草原人的陣型,使得他們的陣型徹底被打亂,完全沒有了前衝的勢頭。
後面的人馬剛剛提起速度,結果前面的騎兵卻突然來了個急剎車,幾千人頓時擠作一團,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堪。
“穩住陣型,前面的人抓緊衝出飲風坳!”
想法是好的,可天上的陶罐依舊沒有停歇!直到幾百個陶罐丟完,封子期才縱身上馬,帶著衛隊的十幾人衝向了草原騎兵的側翼。
“兒郎們給我殺!”
刺鼻的硝煙還未散去,飲風坳的東面便衝下了十幾人。率先衝出來的一人手持斬馬刀,身著灰白相間的野戰服,還有那臉上的面罩更是讓他們想到了一年前的那個小隊。這不是傳說,是真的存在。
“不好,是幽靈小隊!”
鍾鵬和趙勝的反應截然不同,看到這身裝扮,他們再沒有了任何的後顧之憂。
“大哥,是大哥。哈哈哈,兄弟們給我衝,別讓老子在大哥面前丟臉!”
“兄弟們,總教頭帶幽靈小隊來了,誰特麼敢給我掉鏈子,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們!”
雖然依舊是敵眾我寡,援軍更是隻有十幾人,但大兆的軍隊卻是士氣高漲!因為他們都聽過這些人的傳說,還有的跟他們訓練過。這不是紙面實力,而是信仰的力量。
不到兩千人的隊伍,在這股信仰的加持下,徑直的衝向了兩倍於己的敵人。
沙特那龐大的身軀,加之手中的狼牙棒重量,使得他俯衝的慣性不斷加大,竟然直接跑到了最前頭。
封子期沒有時間管沙特,而是高聲喝道:“拖住這夥草原人,大兆的兩萬援軍馬上就到!”
兩萬?聽到這個數字,大兆的禁軍人心振奮,可是草原人卻沒了再戰的勇氣。算上境內的騎兵,他們滿打滿算也不到五千騎,如何跟兩萬人抗衡?
趙勝和鍾鵬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兩萬援軍,但只是看到封子期的身影,他們便充滿了信心。這不是盲從,而是長久以來養成的信念。
兩人在馬上對視一眼,隨即開始向兩側迂迴。
“不要正面糾纏,攻擊他們左右兩翼。”
封子期看到兩人分兵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正面攻擊雖然也可以斬殺敵人,但扎到人堆裡卻容易陷入糾纏。攻擊兩翼的話既能保持機動性,也可讓這些草原人無暇兩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