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別特麼瞎打,打掉他們的尾巴!”
十幾人聽到封子期的命令,一轉馬頭向著右前方斜插而下……
三道身插飛龍旗的傳信兵在不到半日的時間先後進了四合城,聖旨上的內容讓武英感受到了雲霆對他深深的不滿。
“武將軍,陛下最後一道聖旨令你出兵飲風坳救援,還請速速發兵!”
“末將領旨!來人,傳本將軍令,命那一萬兵馬固守北冥河,另外馬上調集五千騎兵趕赴飲風坳,不得有誤。”
“父親,孩兒願親自領兵,手刃這群草原人!”
武英盯著武安看了半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武安欣然領命,但沒有人知道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東方家的人現在就在府上,武安之前從他們的談話中聽到了封子期的名字。草原人這次的計劃就是寄希望於此次帶隊的是封子期,好除了這個後患。
就算封子期沒有來,草原人也可吃掉一部分禁軍,讓禁軍士氣低落,那樣四合城的作用將會更重要。武安知道,草原人最大的目的就是向兆國炫耀武力,但這些和他有什麼關係?
清點好人馬,武安帶著一群人出了四合城的東門,但是沒行駛出去多遠,武安便下令緩步前行。
“少將軍,陛下的旨意是讓我等快速前去飲風坳,我們……”
“嗯?”
武安不滿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校尉,隨即不屑的說道:“你是在教本將軍做事?現在局勢未明,我們貿然前進,萬一中了敵人的圈套怎麼辦?
再有,那面都是我兆國的禁軍,戰力豈是我等能比的,沒準人家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幫忙呢!咱們在這邊境風吹日曬,每日守城,但是待遇卻沒有禁軍好,該讓他們也出出力了!”
“可是……”
“休要多言,本將軍自有打算!”
校尉不再多說,但是對於武安的話卻不敢恭維。不是仗著武英,就他這樣的在邊軍能混下去才怪!
底下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草原人都打到兆國腹地了,他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在這說風涼話。換成是封泓治軍,絕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草原人被封子期的陶罐打了個措手不及,又擔心大兆的兩萬援軍是真的,所以只能邊打邊退。飲風坳的廝殺整整持續了半日,草原人才勉強的爬出了飲風坳,慌忙向北面撤退。
“咬住他們!”
封子期當然不肯放過這樣的機會,騎兵的優勢就在於衝擊,如果不能擺開陣型會處於絕對的劣勢,所以只是半日,便有一千多草原人被留在了飲風坳。
其次,騎兵交鋒最忌敗退,把後背留給敵人也只有被蠶食的份兒。後面落單的草原人不斷被擊殺,讓前面的人更加不敢停留。
“首領,要不咱們回頭跟他們拼了吧!”
“不可,距離太近,如果此時掉頭我們根本就來不及組織進攻,傷亡只會更大。為今之計只能儘快衝過北冥河,按之前的計劃行事!”
不多時,草原人突然改變了前進的方向,向著東北方極速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