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小雨,讓封子期冷的一夜無法入睡。直到日頭出來,封子期才感覺有了睏意,但他此時的樣子卻格外狼狽!雖有守衛幫他遮雨,但難免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今日宮門前的人也少了許多,彷彿昭示著一鼓作氣之後的衰竭!上朝的官員路過宮門的時候,都不自覺的看了看歪頭熟睡的封子期。
和昨日的精力旺盛不同,今日的封子期才更像一個受罰之人。
“一群烏合之眾罷了,不用人趕自己就堅持不住了。你們看封子期披頭散髮的模樣,這才有喪家之犬的樣子嘛!”
“梁大人小點聲,真吵醒了這位可是要咬人的,哈哈!”
雖然嘴上說著小點聲,但是他們卻笑的格外放肆。
“今日上朝,我等就算不能拿下長豐縣的封地,也要讓陛下先把封地收回。只要沒了封地,他封子期就是沒了牙齒的老虎。”
宮門開啟,眾官員都是滿懷心事的踏入皇宮。誰都知道,今日的早朝,必將又是圍繞封子期的一場暗鬥……
雲霆的心事彷彿也很重,所有的朝臣已然入列,但云霆依舊坐在龍椅上閉目沉思。沒有人出聲打擾,就那麼安靜的候著!
“你們說,如果兆國真決定打這一仗,可有勝算?朕思慮兆國的未來,一夜都不曾安心入睡啊!”
“陛下保重龍體啊!臣還是之前的意思,此時兆國不宜開戰,尤其是同時面對兩國!”
“可如果真像雲昭說的,我們不打,對方要打怎麼辦?昨日封子期也說,任何事都要往最壞的方面去想。如果兩國真開戰,我們要如何應對?”
雲霆說完,睜開眼皮看向了臺下。聽到雲霆似乎有些意動,一些人終於無法淡定。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局面,他們又怎會讓封子期重得聖寵?
“陛下萬不可再相信此子之言,他所說一切不過是想煽動百姓,好遮掩自己的錯誤。我兆國有四合城此等雄關,如果死守,根本不是二十萬眾就能夠撼動的!”
“臣附議,他封子期不知悔改也就罷了,竟然還在宮門前蠱惑百姓!如此下去,這天柱城的百姓怕是都要信了他的話。他如何說我等無所謂,就怕在百姓中間失了朝堂的威信啊!”
雲霆又露出了一個糾結的表情,彷彿不知如何抉擇是好!
“皇弟,你深諳兵事,你給朕說說如果只是防範兩國需要做何準備,如若開戰又要做何準備?”
“回皇兄的話,如只是防範,當從各郡抽調部分兵馬,最好是由本部將領率領,如開戰需要考慮的方面便多了。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大兆去年的稅收是不少,但徵發民工運糧卻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還有後勤保障,醫療物資和軍醫都要從民間徵調,這又是一筆開銷。
還有徵兵的問題,這才是大頭。餉銀、軍服、吃喝、操練、行軍,這都要額外出錢!還有……”
“好了好了,皇弟不要說了!”
雲霆煩躁的擺擺手,似乎是對雲榮說的軍餉甚是頭疼!
“這一開戰,不知要耗費多少銀兩和稅收。倒是可以提高徵稅,但那樣一來,兆國的百姓恐怕就苦不堪言了!”
“陛下明鑑!事情之所以會發展成今日這個樣子,封子期責無旁貸!只削爵的話,懲罰似乎輕了些。”
“朕這幾日也被這件事搞得甚是心煩!擬旨,收回封子期所有食邑。至於長豐縣的稅收,由戶部暫管!長豐縣一應工坊,由工部暫管。”
“臣領旨!”
皇甫良應聲走出人群,但卻久久不見段量的蹤影。這時眾人才發現,段量竟然沒有來上今日的早朝。
“段愛卿今日為何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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