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政門外?可有說何事?”
“這……似乎是想為封公子求情!”
“胡鬧!”
雲霆一拍龍椅,顯得非常憤怒。
“堂堂工部尚書,大兆的肱股之臣,竟然也這般不知深淺。朕今日倒要看看,他們如何為封子期求情!”
雲霆說完,已經率先邁開了步子。眾人只以為他是氣憤,殊不知雲霆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今日有什麼好戲!
一些人低頭互相使了個眼色,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來到城牆上看到的場景,卻讓他們嚇了一跳。
剛剛還冷清的宮門前,再次變得人山人海。剛剛還很是頹廢的封子期,也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正繪聲繪色的講述著草原人如何如何不經打,兆國不需要怕他們之類的話!
“別看草原號稱三十萬鐵騎,但他們人口就那麼點,幾乎所有能戰的男人都算上了!再看我兆國,何止百萬戶?再說他們的騎兵,我有好幾種方法對付他們!
再有黎國和草原看似結盟,可根本不可能鐵板一塊。這麼說吧,如果四合城久攻不下,不用我們動手,他們內部就會鬧僵起來。”
“先生,城牆上有人來了。”
封子期無法回頭,但卻知道他們說的是何人!雲霆無意的掃了封子期一眼,看到他那狼狽的樣子也有些於心不忍,可他還是把目光投向了段量等人的位置。
“段愛卿,今日何故缺席早朝啊?”
“陛下,我等工部官員並沒有無禮之意,只是有不得不來的理由。別人或許不知道封公子對兆國的貢獻,但我等卻一清二楚。水泥、玻璃、食鹽,這都是和百姓息息相關的事,也讓大兆的民生有所改善。
就說這道路和新城的建設,甚至是以後的城牆,都因為水泥的出現變得簡單了許多,而且比之以往的成本不知道節約了多少。還有最早的堪輿測繪之法,更不知為大兆的治理起了多大的作用。
再者……臣也覺得封公子此次挽回了我大兆的顏面,除了禮法並無不妥之處,所以臣等希望陛下能夠從輕處罰!”
段量說完,對著城牆之上深深一禮,該說的話他已經說了,至於結果如何,只有聽天由命了。
“段愛卿,朕知道你工部的許多官員都在長豐縣學習過,但國事大於私事。你們這般做,置朝綱於何處?”
“如陛下怪罪,臣等願意受罰。”
“算了,念你多年對大兆有功,暫且回家休息幾日吧。至於其他人等,全部官降半級!”
“謝陛下隆恩。”
別人還沒有說什麼,封子期反倒先不幹了。只見他扯著脖子大喊道:“陛下,你罰我無所謂,可段大人他們做錯什麼了?他們這麼做,無非是還小翠的人情。這樣,我不用他們替我求情,你別罰他們了行不行?”
這還是幾日來封子期第一次主動和雲霆說話,他聽得出來封子期語氣裡的不滿,甚至是憤怒。不知為何,越是面對朝裡的這些大臣,他越是懷念和封子期暢談的那些時光。
“封子期,你以為這是菜市場麼,還可以討價還價?陛下對你如此寬宏大量,結果你府裡的女眷竟然也參與了進來。要我說,這個什麼小翠的敢蠱惑朝臣,也要受罰才是。”
“放你媽的羅圈屁!可敢報上姓名,等老子解禁之日非打的你滿地找牙。”
“封子期,夠了!”
雲霆一聲怒喝,讓封子期的心都涼了一半,但更讓他心寒的是雲霆後面說的話。
“朕一再給你機會,但你卻屢教不改。如此頑劣,如何對得起朕對你的栽培?既然你沒有悔過之心,那朕今日便收回長豐縣的封地,你好自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