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好樣的,姐夫加油!”
小丫頭激動的面色潮紅,更是興奮的手舞足蹈!說時遲那時快,封子期衝鋒的速度不減,已經從人群中殺出。回身勒馬,前蹄高高揚起,再重重的落下。
封子期單手持鞭,擋在了宮門前的臺階上,這才有時間打量著面前的這些人。
“沒想到這馬鞭這般結實,只是光有聲響殺傷力卻不大!我勸爾等速速放下武器,你們武政門的同夥已經全部伏法。再敢反抗,等待你們的也是同樣的結果。”
“休要聽他胡說,讓我等投降,就憑你手裡的馬鞭麼?”
“姐夫,接槍!”
雲綰從寧安宮宮門守衛的手裡拿過一把長槍,本想替封子期助助威,哪知卻低估了長槍的重量,還沒丟擲去便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雲崢眼疾手快,趕緊一把抄起。
“老師!”
封子期點點頭並未說話,手腕一抖便把長槍橫在了身前。
“陛下,你真想讓我一個人打這麼多人?還不趕緊喊幫手?”
一聽有幫手,來人不再猶豫,直接大喊道:“動手,速戰速決!”
封子期已然握緊了手中的長槍,就在他準備再衝刺一番的時候,卻聽得雲霆大喊道:“格殺勿論!”
唰唰唰,先是一輪箭雨落下,隨即不斷有人從屋頂,牆角現身,漆黑的鎧甲在火光的映襯下泛著森冷的寒意。
兩夥人短兵相接,霎時間帶起團團血霧。宮內的女眷不忍看眼前的場景,紛紛把頭側向一旁。封子期也是眉頭緊鎖,看著一條條生命在眼前消失。
在他看來,眼前這些人只不過是權力鬥爭的棋子,但也只能做一個任人操控的棋子。反觀雲霆與那群人後方之人,他們只是冷眼旁觀,等待著這場廝殺最終的勝利。
生命在這樣的博弈中,成了最沒有分量的東西,也變得毫無意義。可那畢竟是一條條人命,又怎麼可能沒有活著的意義?
“該死的不該是他們!”
“你說什麼?”
雲霆似乎沒有聽清封子期的話,疑惑的看向了他的背影。
“我說該死的不應該是他們,而是那些把他們當成提線木偶的人,那躲在暗處的一群垃圾!憑什麼,憑什麼他們就能用這些普通人的性命,去填補自己對權力的野心,我封子期不答應!駕~”
擒賊先擒王,封子期憤怒的一夾馬腹,竟再次衝進了人群。他盯著最後方的那人,眼中充滿了恨意。就算封子期已經漸漸融入了這個社會,也明白自己改變不了什麼,可他依舊看不慣有人如此踐踏生命!
看到封子期再次殺來,那人似乎有些畏懼,隨即趕忙大喊道:“攔住封子期,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殺不了他!今日事敗,我們都要死!”
聽到這句話,一群黑衣人終於報了必死的決心,紛紛攔在了封子期身前。
“再不讓開,休怪我手裡的槍無情了?”
看著喊殺著衝上來的眾人,封子期不再手軟,只一個直刺,便挑起一人,隨即速度不減的衝出十數米。但這一次封子期沒了剛剛的出其不意,只見兩側不斷的有人圍上來,胯下的馬匹已經無法全力衝刺。
封子期左右揮舞著長槍,不多時身上便沾染了很多鮮血。就在這時,禁軍的人終於反應了過來。
“支援長駙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