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期雖然對朝堂的各方勢力不是很熟,但也隱約察覺到了雲崢問自己這些問題的原因。有人的地方就有小團體,何況是在朝堂上。
封子期之所以會有此一問,是因為他感覺得到,一定有一些守舊派和雲崢走的很近,也一定在雲崢面前說過此事。
雲崢明顯愣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學生自然是以兆國未來為重!怪不得父皇如此倚重老師,我雖只和老師交流了片刻,但卻獲益良多,還望老師以後多來東宮才是!”
“哈哈,如果陛下不拉著我做這做那,我倒是能多來幾趟!不過我會的確實不多,如果殿下對籌算和格物感興趣,我倒是能講一下。”
“但憑老師做主!不過學生最想和老師學的還是武藝,上次看老師和皇叔交手,我就嚮往不己,不如現在老師就指導我一番如何?”
“哦?殿下對武學有興趣,那我倒是有用武之地了!”
雲崢一聽,頓時從座位上站起身,隨即拉著封子期就往外走。看那架勢,是真的痴迷武學。
時至午時,封子期才百無聊賴的出了宮門。教不了文學,雲崢在武學上又是個菜鳥,對於封子期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雲崢倒是學的興起,回到書房後還有些意猶未盡。
只見他一邊洗手一邊問道:“老師的武藝當真不是宮裡的武師可比,今日雖只學了幾個招式,但卻感覺分外實用。文翰,你覺得剛剛老師講的如何?”
“殿下,少傅大人的見解頗深,豈是我能點評的?”
“誒?你這就謙虛了,之前在國子監的時候,各位先生都對你寄予厚望,說你是不可多得的才俊。讓你說你便說,這裡又沒有外人。”
“那在下就斗膽了!少傅大人講的都很好,但是卻沒有結合現實,前幾日不是還有幾位大人來和殿下說過新法的事麼?新法改革,本就觸及多方利益,且實施的如此強硬,這些人又怎麼可能甘心?現在看是沒有什麼變數,但卻後患無窮。”
林文翰說到這裡,小心點看了雲崢一眼,就聽他繼續說道:“你接著說,還有呢?”
“還有就是……”
雲崢擦了擦手,隨即把毛巾遞給宮女道:“讓你說你便說,本宮絕不責怪!”
“是,那在下便說了!我覺得少傅大人他……並不重視殿下!”
雲崢微微皺眉道:“此話怎講?”
“殿下想想看,少傅大人明明被天下人譽為詩仙,卻說自己文學一道不通,無從教導,多少有些敷衍之意。再看他對殿下的態度,分明就有些以下……”
“夠了!”
雲崢大喝一聲,頓時讓林文翰閉上了嘴巴,躬著身子不敢再說下去。
“老師是父皇親自為我選的,豈能有不對的道理。這樣的話以後切記不要再說,可記下了?”
“是,是小的無知,這才冒犯了少傅大人,還望殿下息怒。”
雲崢踱步走到林文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文翰,本宮一首都覺得你會成為我的左膀右臂,也不是真的怪你。可是有些話,有些事,不是我們現在能左右的,明白麼?”
“是,文翰記下了!”
“嗯,今日無事,你且先退下吧!”
林文翰告退,雲崢的眼睛卻微不可察的抖動了幾下。他如願的坐上了東宮之位,可行事卻要比以前更加小心。當上太子並不是他想象的大權在握的感覺,反而被束縛的更緊了。
“小桃子,長駙馬是不是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