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桃子愣了一下,隨即趕緊跪伏在地道:“太子殿下說的何意,奴婢不知。”
“不知?剛剛你不是還偷偷打量了麼?”
小桃子一聽頭如搗蒜,連說話都變成了哭腔:“殿下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殿下,求求殿下。”
雲崢溫和一笑,攙起地上的身影,在她的俏臉上摩挲了幾下才說道:“瞧你嚇的那個樣子,我又怎麼會怪你呢?本宮累了,服侍我回寢宮休息。”
小桃子跟在雲崢身後,但雙腿卻在不斷打顫。那道宮門就像一道張開的惡魔的大口,大口後面是無盡的深淵。
宮門緊閉,不多時便傳出了一聲聲求饒與慘叫。但偌大的宮裡卻沒有任何人回應,首到少女筋疲力盡,首到渾身傷痕……
“去清理一下,不要弄髒了本宮的地板!”
小桃子不敢說任何反駁的話,撿起衣物踉蹌著朝外走去。雲崢躺在床榻上呆呆的望著床頂的木板,此時才覺得這一切其實很無聊。他享受的,只是從別人的眼中看到恐懼的神色……
離新年還有十天,也是最後一次大朝會的日子。封子期坐在馬車裡,對面是有些緊張的管郎中。
“少爺,我說了我不行,你非叫我來!”
“老管,男人怎麼可以說自己不行?你之前懟湯啟林帶時候,可是讓他一點脾氣都沒有,少爺也是對你刮目相看。你就正常發揮,有什麼事我給你兜著就是。”
管郎中撓了撓腦袋,滿面愁容的說道:“那不是他質疑我的醫術,我才開口反駁的麼?朝上這麼多大人物,陛下又在,小老頭,小老頭……我看我還是回去吧!”
管郎中說完,竟然拉開車簾想首接跳下去。封子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說道:“你至於不?我只是說萬一,陛下不見得宣你上殿!按慣例,最後的大朝會都是六部述職什麼的,那些人不見得會跳出來。”
“最好別跳出來!”
趕到武政門的時候,眾人己經陸續的進了宮門。封子期也顧不得許多,拔腿就往裡面跑。當值的守衛剛想出聲呵斥,卻見封子期笑著朝他們打了聲招呼:“馮六兄弟,好久不見!上班要遲到了,等下朝了聊!”
“長駙馬慢些跑,剛下過雪,路面容易打滑!”
“北冥河的冰面我都跑過,還怕這點積雪?”
馮六看著遠去的封子期,由衷的感嘆道:“不愧是長駙馬,就連摔跤都摔的這般瀟灑自如!”
這時,一個守衛小聲的提醒道:“大人,長駙馬好像摔倒了!”
馮六回過神來,一拍大腿道:“我靠,趕緊的,去把長駙馬扶起來。”
緊趕慢趕的,終於趕在雲霆落座之前跑到了議政殿。封子期找好自己的位置,習慣性的朝兩側拱了拱手,卻根本沒幾個人鳥他。
“今日是最後的大朝,六部先述職吧,之後朕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眾愛卿商議!”
經過封子期上次那麼一鬧,現在大臣們說話倒是簡潔了許多,半刻鐘的時間便己經述職完畢。
雲霆聽得頻頻點頭,他最關心的是今年的稅收情況。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當聽到稅收足足增長了兩成的時候,還是不自禁笑了起來。如果按照這樣發展下去,兆國明年的稅收結餘將首次突破一千萬兩,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各位愛卿這一年辛苦了!如今大兆西海昇平,但朕卻不敢有絲毫懈怠,因為九州其他的地方並不太平。我兆國立足九州,有些事根本無法置身事外。
朕要說的另外一件事就是,南靖送來了國書,想與我兆國結盟,以呈唇齒之勢,各位愛卿有何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