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果讓我和虞老夫子辯論,那永遠都不會有結果。況且我們再怎麼辯證,也只是代表我們個人的看法。所以今日臣帶來了一個人,眾位不妨聽聽他如何說!”
雲霆一聽也來了興趣,話說封子期今日來也是做了準備的,虞南丘怕是討不到什麼好處!
“何人?”
“控制此次疫情的最大功臣,長豐縣技校醫學院院長,管郎中。”
雲霆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己經猜到了封子期的打算,隨即看向虞南丘問道:“虞愛卿,你覺得如何?”
“老臣不怕和任何人對峙,何況只是一個郎中!”
“好吧,那便宣管郎中上殿答話!”
管郎中忐忑的邁步走進議政殿,還不斷的向兩側拱手問好,那模樣,任誰看了都能感受到他的緊張。
“老管,放輕鬆些,就是問你幾句話而己!”
管郎中看到封子期才稍稍安心了一些,隨即衝著雲霆朗聲道:“草民見過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答話,不管任何問題你只管實話實說,朕絕不怪罪於你,明白了麼?”
“是,草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盡無不詳……”
封子期滿頭黑線,你姿態放的這麼低,誰會把你當回事?事實也是如此,朝上的很多人都是笑著搖了搖頭,顯然沒把管郎中放在眼裡。
虞南丘瞅準時機,湊近了問道:“你便是此次遏制疫情的管郎中?”
“哎呀,沒想到大人還知道我,真是受寵若驚啊!些許小事,還要感謝我們少爺給我這樣的機會,否則哪裡輪得到我。大人家裡是不是也用了侯府的藥,效果如何?”
“咳咳,本官倒是沒用過,不過有幾個問題想請教管郎中。”
“大人請問!”
管郎中的姿態依舊放的很低,只因為這些人的面孔,他早在二十年前便己經見識過。
“聽說你此次帶了很多女弟子一同治療,可有此事?”
“有啊!這全天柱城的百姓都知道!”
“你承認便好,那你可知女子行醫有違祖制?”
管郎中很乾脆的搖搖頭,隨即開口說道:“這倒是不知道!小老兒雖不算博覽群書,但也略通禮法,大人說的是哪條祖制?”
虞南丘被問的一愣,這只是常識,我哪裡知道是哪條祖制?
“管郎中不用管哪條祖制,總之女子行醫便不合禮法,自古便是如此。”
“哦,原來如此!可是很多大人府上都去駙馬府看過病,大人家裡就沒去過麼?”
“沒有!”
“怪不得!要是你去了就會知道,如果我帶的都是男弟子的話,你家裡的女眷如何醫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