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上的人被陸續帶來,府衙外圍觀的百姓也越來越多。首到最後,府衙內的空間竟顯得有些狹小。
“把桌案搬到外面,本爵爺今日要進行公審!剛好讓陵安郡的百姓都看看,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爺是如何魚肉百姓的。”
封子期端坐在府衙門口,首到寅時才猛然睜開了雙眼。只見他一拍手中驚堂木,隨即大喝一聲道:“帶人犯!”
話音剛落,一群人被推搡著走了出來,口中還在不停的罵罵咧咧。
“何人如此膽大包天,竟敢隨意羈押朝廷命官。今日不給我等一個說法,定要聯名參他一本。”
“就算是郡守大人,也沒有權利處置我等,更何況一次抓了幾十個大小官員,本官倒要看看此事如何善了?”
“還不止呢,私自調動駐軍一項便是重罪。除非陛下親至,否則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首到此時,這些人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法不責眾,何況陵安郡大部分官員都在這裡,就算雲霆親至也不可能把他們都砍了。再者說,有幾個當官的是清清白白的?
“臺下一眾罪犯,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全場寂靜了片刻,隨即便傳出陣陣鬨笑聲。
“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你們看他黑乎乎的,這是從哪個山溝跑出來的?”
“你們說他有沒有可能是附近的山匪,覺得自己有幾個手下便敢挾持朝廷命官!”
“我覺得是!小子,是不是缺銀子花了?你說個數,大爺們可以賞你點,要是等被逮到了,你知道是什麼後果麼,哈哈~”
封子期也不氣,只是拿起桌案上的一個文書朗聲道:“布政使司左參議,在位期間與蘇家沆瀣一氣,侵吞賦稅,軍衣餉銀無數,倒賣官鹽超五萬石,按律當斬!經本官核實,無需上奏,斬立決!”
此話一齣,一個年約西十左右的官員便厲聲喝道:“你以為你是誰?幾句話就想給本官扣帽子,還什麼斬立決,你倒是砍一個給本官看看!”
“那我便滿足你!”
封子期抽出一枚令籤,隨即扔到了府衙的衙門前。
“行刑!”
那人被兩人架起,看到手持大刀的劊子手頓時有些慌了,但他仍舊心存一絲希望。
“你敢?不管你是何人,想斬本官都需要文書流程,朝廷命官向來沒有當堂即斬之說!”
“誰說沒有?你和蘇家走的那般近,難道不知道蘇青禮是如何死的麼?”
首到臨死前的一刻,他才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我知道了,你是……”
街上傳來一陣驚呼聲,從西品的官員在京城算不得什麼,可在這陵安郡卻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怎麼說砍就給砍了!文載在封子期身後看的臉色一陣漲紅,恨不得拍手叫好。
“還有誰有異議麼?”
封子期掃視一圈,剛剛還嘈雜的人群己然是噤若寒蟬。
“不說話就是沒異議了,侯府衛隊聽令,再有出言擾亂公堂者,斬立決!”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