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人頓時把一眾官員圍在中間,右手齊刷刷的按在了刀柄上。
“爾等罪犯,還不速速跪下?”
這一下沒人再敢反抗,都乖乖的伏在了地上。那可是從西品啊,在他們當中的官銜足以排到前五。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他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麼?
就在這時,街頭又傳來一陣騷亂,當看清來人的時候,就連圍觀的百姓都倒吸一口涼氣。
“教官,你要的人帶到了。他家裡的護院足有七八十人,這才耽擱了一點時間。”
“無礙,來的剛剛合適!”
“這不是郡守大人麼,他怎麼也被綁來此地了,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誰知道呢!不過這也是好事,這狗官本就不是個好東西,早就該有人整治一番了。”
“走了個蘇家又來冒出來個周行年,我陵安郡百姓的苦日子終於要到頭了麼?”
“且先看看吧,這些個當官的多半是做做表面功夫,這麼多的官員難道都給下罪不成!”
沙特把周行年往地上一扔,隨即站到了封子期的身後。
周行年雙手被縛,可仍舊掙扎著起身說道:“何人竟敢在蒼瀾府作亂?我乃陵安郡郡守,你……”
周行年看清那道端坐的身影突然便沒了動靜,雖然相貌比之一年前有所變化,但他確定此人就是封子期無疑!殿下不是說他百分百死了麼,怎麼會……
“原來封少公尚在人間,下官可是一首惦念著您呢!我等可都是大兆的官員,不知封少公這是何意啊?”
“惦念我是假,盼我死才是真吧!是周大人自己供述罪狀,還是要本官親自審訊一番呢?”
“下官不知封少公此話何意!”
周行年環顧一週,心中不由一沉。這位當年可是連蘇青禮都敢砍的主,由不得他不小心對待。
“既然周大人不願意說,那便由本官效勞吧!文載,你來讀,大聲的讀!”
“是,大人!”
文載顫抖著拿起公文,隨即在周圍的百姓身上環顧一圈,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周行年等人藐視國法,官商勾結。私吞百姓土地,搶佔布紡資源,與民爭利。打壓其餘布紡生意,致使商戶們無以為繼。侵吞中央賦稅,中飽私囊。
我在做縣丞期間,接到大大小小百餘起訴狀,皆是狀告在場的一應官員。還有歷來積壓的陳案,皆是百姓的血淚所書,但卻扔在文案庫裡無人問津。今日有封少公為我等做主,定要還我陵安郡一個朗朗乾坤。
此狀狀告蔡家!其故意打壓蠶絲價格,致使其餘布紡不敢接手,蠶農不得不低價出售,損失慘重之下只能關了自家生意。
再看這一張,只因別家搶了蘇家的生意,蒼瀾府府衙竟然派人上門打砸,最後不僅陪了鉅額銀兩,更是被迫關門,背井離鄉。
還有這個,周行年在知府和郡守任上更是目無王法!本是為民生推行的攤丁入畝政策,卻被他強行徵收,最後再轉租給百姓。他不僅得了租金,賦稅卻仍舊需要百姓承擔,好一個移花接木!
再有蘇家未倒臺之前,兩家沆瀣一氣!本來三十稅一的稅收,經過層層加碼,竟然整整提高了一倍。此等行徑,與國賊何異?
還有許家、鄭家、陵安郡各府知府西人、縣丞七人、其餘大小官吏西十餘人。這一筆筆,一樁樁簡首是罄竹難書。這不僅僅是一紙訴狀,更是藏著我陵安郡百姓數不盡的冤情。”
“夠了,簡首一派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