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知道您是很厲害的教士…我…我……就算被愛爾吉帶到水裡,那也是我想要的結果……」
「哦哦哦是愛的告白!安心啦我會好好享用你的身體的!」
這幾把孩子,沒救了。
彌拉德罕見地在心裡默默罵了一句髒話。
凱爾派本身就是很擅長偽裝與蠱惑人的魔物,但知道真相後還這麼維護魔物的受害者彌拉德倒是第一次見。
哪怕是魅魔的受害者也會拖著枯瘦如柴的身體求救呢。
年輕人總是義無反顧地往歧途上狂奔而不自知,但這並不是他們的錯。身為教士,就該盡到應盡的義務,為他們掃清路旁的霧障,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指引出正確的道路。
於是彌拉德筆直地朝前方伸出手。水面似乎終於寧靜下來,下一刻,血霧自他的手腕處爆散,鐵鏽味蓋過了葦叢與藻荇的味道,接連不斷的血液滴落在他們腳下的地面,這對於魔物來說是完全無法拒絕的成癮物。
好好看著吧。你心中的完美情人壓抑不住魔物的本能,撕破偽裝的模樣。
「流…流血了啊!為…為啥啦!誒?大叔你的手腕在流血誒?發生什麼了?洛奇洛奇快去找點水藻,我告訴你的可以止血的那種…」
「哦…哦,好,好的…」
「……」
他看著魔物就這麼把手中的人質放走,男孩卻沒有跑向教會,而是跌跌撞撞地跑向池塘蹲下身子去撈水裡漂浮的藻荇。
「千年前我的母親登上魔王之位,在父親的輔佐下,修改了世界規則,令魔物不再是屠殺的道具。」
「獲得人形的魔物們,現如今恰似滿懷戀心的少女,不再渴求殺戮與食人,尋求著與人類的結合。」
那是被他刻意忽略,藏匿在記憶角落裡不願深思也不願承認只當做妄言的話語。
「呃,這個出血量應該沒割到動脈吧…?大叔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公主看到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她會哭哭的哦!」
他突然有些厭煩了。
甩了甩手,他手腕上那道駭人的口子赫然消失不見,驚得面前的魔物瞪大了雙眼。
「完全沒有施法的痕跡!馬戲團的魔術師嗎你是?」
「愛爾吉,我,我找到了…教士先生,您,您沒事了?」
磨坊主的寶貝兒子手上捧著一團溼答答的水草,如果彌拉德沒認錯這種水草曬乾後確實有止血的功效,可以當做臨時繃帶使用。
疲倦席捲了他的身體。
他的這次復活是個錯誤,他本不該在千年後的如今醒來,與其面對眼前這對傻瓜一樣的情侶,他更想投身於戰場讓本能主導自己。
主神啊,如果您能聽見,請回應我,解答我的困惑吧。
疑問沒入了虛無,沒有回答。
「…我沒事,孩子。是我在馬戲團裡學的戲法,嚇唬你的。喜歡這個把戲嗎?」
鮮血沒入了泥土,不見蹤影。
」?嗎的相麼怎,識認麼怎是們你,說說我和意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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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