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雁昆期待道,其實何軼也沒想好除非什麼,他倆準確來說才熟悉起來八天,能跟他要什麼條件呢?總不能也跟他要一個策略吧?
“我們倆打個賭吧,就賭下一季度我們管理基金的業績。”何軼和鄭雁昆都是權益類基金經理,只不過一個做主觀配置一個做量化,業內做對比不會把他們放在一起比,但是私下嘛…
鄭雁昆立刻應戰,“好,要是我贏了就可以一起睡是嗎?”
他明明只說了一個假設,何軼的臉又紅了,沒接他的茬兒但是也沒有否認道:“那要是我贏了,你的那隻鸚鵡就給我。”
鄭雁昆不動聲色的欣賞著何軼臉紅,然後斷然拒絕道:“不行,鬧鬧是我的家人,你換一個條件。” 開玩笑?鸚鵡還要用來釣何軼去他家呢,怎麼能給。
“你這麼沒信心?”何軼瞥了他一眼道:“你覺得一定會輸給我?”
好傢伙,激他?鄭雁昆心想,可就算知道是激他,大美人兒這麼說了是男人還能縮回去不成?
“怎麼可能?我肯定贏你。”鄭雁昆歪嘴一笑,“你等著來我家睡吧。”
“既然這樣,我開什麼條件有什麼重要的?”何軼順利說服同事。
但賭約一定,兩個人又各自心裡盤算起來,都覺得好像不妥。
何軼是覺得這可能會影響自己的心態,投資這種事最要平常心,最怕發願賭咒必須要做到多少收益率,凡是這麼想了,主動管理的操作就會變形。
因為市場不會順著人的主觀意志變化,而太想達到某個收益率就會導致該賣不賣。
而鄭雁昆則是單純的回憶在這種寬幅震盪的行情下,有沒有過去量化能跑贏主觀策略的…他印象中沒有,他麼的這是不平等條約啊,被美色蠱惑太沖動了。
但是兩個人的性格都是不可能服輸的。
鄭雁昆突然道:“李蕭要是知道我們私下裡還這麼自我驅動,應該給我們額外發一筆獎金。”
何軼聽了笑道:“我只希望他不要剋扣我的假期就好,讓我休休年假。”
這話頓時令鄭雁昆警惕起來,“你休假幹嘛?”
何軼失笑:“你才是李蕭附體吧?跟他語氣一模一樣,我自己的假期,你們管我幹嘛?”
“我就從不休假。”他希望何軼向他學習,每天都去公司,至少目前要名正言順見面只能在公司。
“你這麼熱愛工作?”何軼倒是有點驚訝,鄭雁昆職業態度他並不懷疑,但是從不休假他還真沒注意過。
“對啊。”鄭雁昆這倒是實話,“我喜歡程式設計,其實投資只是我程式語言的一種表達,一種我認為能夠創造價值所以能讓它被理解的方式,但不是唯一方式,說不定哪天我就去做別的了,我喜歡的是程式設計。”
這個何軼是沒想到的,他有點羨慕道:“做自己喜歡的事還是挺幸福的。”
“那你呢,你為什麼要做現在這份工作?總不是為了收入高吧?”一個喜歡二次元的人怎麼可能太在意收入呢。
何軼還真想了想才回答他:“我可能是因為適合吧,我的性格屬於比較冷靜,不太受情緒影響,對於做主觀策略來說這算是有點天賦吧。”
冷靜…鄭雁昆酸酸的想何軼確實是冷靜,一直男跟他睡了還能那麼淡定…怎麼就不又哭又鬧讓他負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