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櫃捋著鬍子點頭。
“這樣官府知道館裡有章法，也看不見孩子私事。”
“對。”
裴禾寧翻開另一份冊頁，指著空白處。
“個人名冊只留在館中密櫃，若遇拐童，冒領，失蹤，行兇等安全要事，可由大理寺依法查驗。除此以外，任何衙門無正式文書不得調閱。”
光祿寺卿家的門客遲疑著開口。
“大理寺查驗？禮部會不會說越權？”
門外傳來腳步聲，祁硯衡穿著官服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蓋了大理寺印的備案文書。
“不會。”
眾人齊齊回頭。
喬嬸小聲嘀咕。
“祁大人每回來都挑得準，茶才剛溫上呢。(?￣灬￣)”
祁硯衡沒接喬嬸的話，只把文書放到桌上。
“禾苗幼學館收有涉拐童案證人的孩童，也收有朝中官員子弟，名冊牽涉接送路徑與家宅資訊，若無案由，不宜調閱。”
裴禾寧看向他，手指在文書邊緣停了一下。
“祁大人，這是大理寺備案？”
“嗯。”
祁硯衡目光掃過院中眾人。
“若有衙門要查名冊，先拿正式公文來大理寺備案。查什麼，因何查，誰經手，何時歸還，都會記在案。”
染布工鬆了口氣，拍著膝蓋坐回去。
“這樣好，誰看了都留名。”
豆芽兒娘立刻點頭。
“對，對，不能誰一句好意就把孩子家底都端走。”
權貴管事們互相看了看，誰也沒再說話。
將軍夫人起身，朝祁硯衡頷首，又轉向裴禾寧。
“這份折中規矩，我府上認。”
翰林家的嬤嬤跟著道。
“我們府上也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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