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手中糟糕的法式奶茶,蘇辭宴又回到了房間中,拿起桌上的稿紙,對著上面的舞會改了又改。
還是不怎麼滿意。
完全沒有靈感的小辭放棄了與稿子鬥智鬥勇,將那張揉的有些皺巴的稿子隨手扔在桌上,青年仰躺在那張有些“咔哧”作響的床上,看著房間上空的吊燈發呆。
啊啊啊……果然,鴿子精才是每位寫稿人的日常生活吧。
“老師,這個月的稿子呢?”
放空思緒,任由大腦在天馬行空的青年:……
腦中突然出現了布萊德編輯那張掛著濃重黑眼圈的臉,緊接著就是對青年拖稿的控訴。
“交稿吧,拖稿是不對的,許多讀者在嗷嗷待哺呢。”
“老師的第二部作品究竟什麼時候能交稿。”布萊德編輯這周己經收到了不下於百章的讀者來信了,各個國家的都有。
因為小辭第一部作品在巴黎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不,甚至己經不止在巴黎了。即使華國仍在閉關鎖國中,一些影印本還是被人悄悄地帶回了國。
極致的溫情下掩藏著複雜的本質,主角根本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無論遮掩的再好,這部作品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悲劇。
更何況,裡面的家人每位都有著自己獨特的情感,無一不讓讀過的人給予了高度評價。
“辭”這個名字也吸引了眾多文壇人士的注目。
是升起的一顆耀眼明星,還是僅僅是短暫的曇花一現。
有的人期待,有的人批判,所有人都在等待老師的下一部作品。
不只是文壇,這個名字也引起了一個讓眾人耳熟能詳的華國組織的注意。
老舍,華國超越者——他的異能力《茶館》能創造一個隨身空間,並隨時邀請他人進入。
當然組織以他的異能力命名單純是因為方便。
此時的茶館中,披風被隨意地搭在紅木椅上,身穿玄色立領長衫的男人坐在書案,手中正捧著一本從法蘭西寄過來的精裝書本讀的津津有味。
胡適從上午就注意到魯迅先生捧著這本書了。他中途出去辦了趟事,回來時看見魯迅先生還是那個姿勢,連茶都沒換過,到了晚上,他實在忍不住了。
“這也讀得太久了點吧,魯迅先生到底看了多少遍呀?”
老舍坐在魯迅的對面,端著一盞蓋碗,聞言抬眼看了看咋咋呼呼的青年。
“胡適,以後你可就是前輩了,要成熟穩重一點。”
“知道了。”胡適撇撇嘴,身形一歪,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整個人沒什麼正形。
“但是——辭’這個筆名,起得也太簡單了點吧?總感覺兩個字的筆名更適合咱們華國。”
魯迅知道這話雖然說得孩子氣,但本質上只是對那位華國青年的好奇。
“這才是華國年輕一代該有的樣子。”他終於將手中的書輕輕放在桌上,端起桌上早己涼透的茶盞抿了一口。
從這本書中,他隱隱約約能窺見那位身處異鄉,卻仍不失風骨的華國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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