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察覺到異常的能量波動,查來查去結果查到了辭先生身上,波德萊爾一想到這裡就有些憤憤不平。
人,他都還沒扒拉到巴黎公社中,怎麼還能讓那群英國佬得逞。
波德萊爾開始思考自己計劃的可行性了。
“果然,還是讓行動組先去燒了英格蘭大使館吧,再用異能力偽裝出威廉·布萊克來過的痕跡。”
因為不想加班而放火燒掉辦公室什麼的,應該很合理吧。
完全不合理好嗎?
“異能力不是這麼用的啊,老師。”怎麼戴上眼鏡的老師還是沒有擺脫這個恐怖的想法,他是真的不想成為戰爭犯啊。
蘭波今天也是為自己孩子氣的老師頭疼的一天。
感覺自從有了波德萊爾這個老師,他都快把自己活成專屬保姆了,上至廳堂,下至廚房,無一不精通。
管住花錢大手大腳的老師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話題越來越歪了。維克多·雨果也有些被帶偏了,說到反擊的話,他突然想離開辦公室前巴爾扎克控訴的小眼神。
青年的一張娃娃臉滿是抱怨,“維克多,你可一定要勸勸波德萊爾,他竟然想讓我調查威廉·布萊克的內褲顏色。”
維克多·雨果整理檔案的手一頓,忍俊不禁問道:“所以你真的調查了。”
“維克多?”巴爾扎克不敢置信,治安官閣下以前可從不這樣,“你不要向夏爾學習啊!!”
“所以呢?”
“紅色——”沒想到威廉·布萊克表面上那麼聖潔,私底下卻穿那麼辣眼睛。
回憶結束,灰眸紳士坐在波德萊爾的對面,輕咳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
“夏爾,審訊組那邊審問的怎麼樣?”
當初與辭先生在劇院遭到暗殺,他用【悲慘世界】保留了幾個活口,沒錯,就是他踹飛的那一位。
現在人雖然還在公社地下監牢裡待著,但己經被盧梭折磨地快要瘋了。
問出來之後,就讓他們儘快解脫吧,灰眸紳士是這麼想的。
說到這個波德萊爾就不困了,“跟那位鐘塔侍從通緝的逃犯一樣,記憶像是被人抹去了,一點痕跡也找不出來。”
“只有一次也就算了,偏偏這兩件事都有一個共同特點。”
“辭先生,或多或少參與其中。”雨果垂眸思考,華國大使館,鐘塔侍從,再加上公社,一位憑空出現的準超越者,文壇中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怎麼感覺辭先生被人關注過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