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是天生的領導者,聯絡網建立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
當然,除了威廉·布萊克。
“我嗎?”
聽到腦子裡突然傳來的聲音,來自鐘塔侍從的青年一臉懵逼地指了指自己,臉上寫滿了茫然:“我也要參加嗎?”
巴黎公社的人發出嗤笑,來都來了,就都留下來幹活吧。
西蒙娜從他身邊走過,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鐘塔侍從總不能白看戲吧,布萊克先生。”
“?”
威廉·布萊克站在原地,腦子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我為什麼要留下來給你們打白工啊?
他張了張嘴,餘光瞥見一名僱傭兵正從側翼鬼鬼祟祟地摸過來,刀刃在昏暗的大廳中一閃而過。
這麼亮的反光,真當他看不見啊!
算了,他嘆了口氣。
手腕一翻,異能力《天國與地獄的婚姻》,一柄小巧的豎琴落入懷中,琴絃在指尖下輕輕一撥,音樂在詩人的周圍盪開,天使的虛影在他左右浮現,羽翼半展,面容帶著聖潔。
那位僱傭兵的動作突然凝滯,如墜天堂般眼皮沉沉垂下,身體軟倒在地。
就讓我來賜予你於天堂中永恆的安眠吧。
中二病爆發,來自西方的吟遊詩人在心裡默唸,露出了一個聖潔的微笑。
那邊的場景堪比一場小型音樂會,最中央,蘇辭宴卻沒有心神去欣賞這場來自英格蘭最好的吟遊詩人的演出。
東方青年用手抵住額頭,手心有些微微出汗,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腦中的資訊太多了,要是正常人的大腦應該己經宕機了。
眼前的世界有些天旋地轉。
哦,他開始缺糖了。
青年眼疾手快地從還沒有在混亂中打翻的,華麗桌面上的點心盤中撈起一大塊巧克力,塞進嘴裡,嚼嚼嚼。
可可的苦甜味在舌尖瀰漫。
雖然不是很喜歡,但他撈了一塊後,又再撈了一塊。
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
思維異常活躍的東方青年不知道自己現在這種情況叫作異能力超負荷。
事後在公社的醫院中,盧梭給他解釋的時候用了一大堆專業術語,後面還跟了一長串他聽了三遍也沒完全記住的醫學名詞,足夠任何一個沒學過生理學的人當場睡著。
算了,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辦吧,抵住額頭的華國青年眼睛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此刻,他只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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