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在這場極致華麗,絢爛,令人琢磨不透的舞會中,如同在眾人上方頭頂佈滿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關係網,小辭冷靜地下達一道道指令,聲音在所有人的意識中響起,絕不會中斷。
這些瀰漫的霧氣有削弱異能力的效果,但對超越者來講並不明顯,更何況【悲慘世界】持續在三人周圍張開,灰眸紳士始終在東方青年左右警惕著西周。
一位在巴黎的政府工作了太多年的治安官比任何人都清楚,最致命的攻擊往往來自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在他將指揮權交給辭先生的那一刻就己經明瞭,他便是東方青年的最後一道屏障。
“西蒙娜女士,大廳左側七點鐘方向,三名僱傭兵,十三秒後經過。”
“收到。”
西蒙娜女士的裙襬飛揚,赤腳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越過擋在前面的層層障礙物……翻倒的酒臺,碎裂的雕塑,歪斜的椅子和隨意被丟棄在地的華美寶石。
屈膝,蹬地,高高躍起。
裙襬在她的身後飛揚,在那三位僱傭兵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三聲脆響,緊接著是肉體撞擊牆壁的悶哼聲。
Game over。
蘇辭宴的感知網中,三個紅點同時熄滅。
“福樓拜與巴爾扎克先生負責找到那些孩子,儘量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不要傷害他們。”
東方青年頓了頓,然後對著有些無所事事的威廉·布萊克下達了指令。
“威廉·布萊克閣下,您應該能將那些孩子拉入夢境中,遮蔽外界訊號干擾吧。”
威廉·布萊克愣了一下:“等等,我——”
然後他就感受到了從背後投來的一道視線。
不對,應該是一群。
巴黎公社的眾人齊刷刷地轉過了頭。
在眾人的怒視下,威廉·布萊克嚥了口唾沫,乖乖認輸。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虛空,那雙眼睛裡難得沒有插科打諢,也沒有一貫的輕浮笑意——好奇,評估,也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當然沒問題,先生。”
他聽到自己這樣說,“不知辭先生在解決完這次問題後,能不能接受我的邀請,來英格蘭做客?”
“阿加莎女士非常想見您一面。”
雨果眼鏡下的灰眸微微側了側。
在這種時候提這種要求,完全是在趁火打劫。
“當然沒問題。”東方青年答應得很乾脆。
一方面現在沒有時間討價還價,另一方面他對那位傳說中的阿加莎女士確實有幾分好奇。
再者什麼時候去還不是他說了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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